无忧大着胆子,凭着在长宁观对峙野猫的经验,很快在气势上占了上风。
手指熟练地给猫按摩,一边摸着她的项圈,在铃铛处找到了纸条。
“失手,朽木早有防备。何故?老东西对药很满意,日落吃茶。”
无忧将纸条原样塞回,暗道以方才的脚步声之重,应当是个男人。
朽木是谁?难道是晋王殿下?
那这道连通的是二皇子?三皇子?
今夜的发现已经太多,无忧来不及多想,将猫放下,快步原路返回。
黑猫也随着她快走,叮铃作响的铃铛听得她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猫兄,对不住了。”
无忧无奈地从荷包里摸出鼻烟壶,强硬地给小黑猫闻了闻,不过须臾,精神抖擞的小黑猫沉沉睡去。
“还好,有备无患。”
安置好小黑猫,无忧快速往回跑。
十五门外也等得心神不宁,她耳力佳,远远便听到了有护院交班来守院了。
还不是一人,是四个。
屋内一直没有动静,让她安心,又不安心,平素寡淡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裂缝。
听到屋内有了脚步声,才微微松了口气。
正巧传来打更的梆子响,趁着这动静,两人轻手轻脚回了房。
初一已醒,歪靠在门椅等着,听到开窗声,立刻迎上,刚走进就连打了两个喷嚏。
“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