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值得争的面红耳赤?”
霍隽深无奈一笑:“让郡主见笑了。”
“还不下车吗?都是熟人,下来一起走走吧。”
无忧看了眼如沐春风的得意人,“满意了吗?”
“你如约而至,我当然满意啊。”
无忧看向霍隽深,“你怎么会和萧四郎一起?”
“我来给祖母拿丹药,萧四的马车坏了,误拦下我的车,便顺道载他一程。”
“瞧我这脑子,昨儿就该给殿下送去的,这事赶事的,给忘了。
母亲早就备好了,小侯爷跟我来吧。”
三人自将军府后门进,一路穿门进院,来到了金城郡主的松鹤堂。
红泥小火炉上吊着一只瓦罐,熊熊火光,白烟袅袅。
金城郡主侧歪着身子,心不在焉地戳着一根竹条逗鸟,听到丫鬟禀报,懒洋洋地动了两根手指默许了。
不等人见礼,便头也不回沉着脸先发制人道:
“一大早鸡飞狗跳,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
“母亲,十一娘跟萧家撞了车,拌嘴了几句。”
金城郡主轻呵了一声,抚着衣袖,状若漫不经心道:
“都坐吧,奉茶。”
丫鬟拎起小瓦罐,滚烫的奶茶挨个注入茶盏。
寒风瑟瑟,无忧早已冷僵了,几乎立刻端起送来的茶盏,双手捂捧。
金城郡主似笑非笑地瞥一眼,“十一娘子真是个妙人,走到哪儿哪儿就纷扰不断的。
你是然然请来的客人,按理说,我作为长辈,自是要多包容体谅。
可是小姑娘,有一句话我作为家主,不得不得提醒你,我将军府可不是能随便泼人灰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