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锁里头了。
那个,老太君允许了,可以去旁边的耳房暂歇。但老太君也要你一个承诺,若是那女人不见了,不管是不是你做的,都要由你承担。
十一娘,你可愿意?”
“可以。”
“等一下,三婶,架子上那男人是干什么的?哪个院子的。”
南荣氏本不愿多掺合,思及连老太君都先怀疑是她动地手脚,加之何三的事在前,一股脑儿说的仔细:
“他哪个院子都不是的,是几个月前招来的木匠。就请期之后,为了给秋娘备置嫁妆,特地找的几个木匠之一。
平日就在后头杂院做家具木活,一前一后这都能勾搭上,我也是……”
说着就忍不住抱怨起来,听到门里的咳嗽声,方讪讪止住了嘴。
掩饰尴尬地咳了一声,“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无忧拧着眉算时间,心不在焉道:
“不是府里的人,你们也敢下这么狠的手?他万一死在这儿了,家里人不会来找吗?”
“起初没人打他,他非要多管闲事,还想动手,可不就……”南荣氏及时止住了口,“吓着你了吧,这老太君大发雷霆,谁敢劝呢?”
无忧从这只言片语猜测可能是这男人护着孟姨娘,追着问:“他会武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