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只觉得胸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当爹当成这样,太憋屈了。
知道此事仅有卢氏和她房中几个丫鬟婆子,不是她从中作梗,还能有谁?
东边受气西边发,东宫思玄脸色铁青地直奔卢氏房中,吹胡子瞪眼,一通找事。
卢氏心里头记挂着儿子用饭时不住的咳嗽,正张罗着给儿子熬川北梨汤,任他作妖,只想赶紧打发了他。
一拳打在棉花上,东宫思玄的气更不顺了。
那菊姨娘正满心欢喜地等着东宫思玄陪她用饭。
有孕之后,不能侍寝了。菊姨娘唯恐其他狐媚子把二爷的魂儿勾去,忘了自己,便日日缠着要一起用饭。
听下人回说二爷吃过了,顿时有了脾气。
又听到二爷一回来就去了卢氏房中,还以为是卢氏有意打压自己,计上心头。
含着眼泪去寻人,眼泪珠子断了线一般,泪流不止。
自查出有孕后,东宫思玄对她百依百顺,连说话都舍不得大声。
换成平时,东宫思玄见她梨花带雨,早抱紧怀中心肝心肝地叫着了,可今日他还想哭呢。
见她哭闹,十分心烦,冷冷道:“哭什么哭?你男人还没死呢!”
菊姨娘后来听说是先去了无忧的院子,如此,心里头对无忧越发憎恶了,这是后话。
东宫思玄把菊姨娘骂了一通,心里舒坦了不少。
叫来管家,搬出官场那套,像是说了,又似全没说,云里雾里去给东宫礼回话。
东宫礼一听便知道儿子啥也没打听出来,对他的无用不甚意外。
想了想,打算缓一天,亲自探探无忧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