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世子,靠着父亲的偏爱才能在军中耀武扬威。我那个好大哥,虽然只是个庶出,但他毕竟占着一个长字,又是曾经在青州立下过功劳的贤才。你说,军中那些念旧情,又对我心怀不满的老人会怎么选?”
苏令宜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直接揭穿真相,非但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制造更大的分裂。
到时候,顾瑾言即便能压下叛乱,镇北军的军心也会涣散,这正是陈王最想看到的结果。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
沈诗琪眼中寒光闪烁:“他们不是想让我死在北坡吗?好啊,那我就去。但怎么去,什么时候去,由我说了算。”
“至于你——”
她看向苏令宜,“你的功劳,不能是揭发一场见不得光的家族内斗。而必须是一场光明正大的护军之功!”
沈诗琪凑到苏令宜耳边,将一个远比刺杀阴谋更加周详的计划,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
苏令宜越听,眼睛瞪得越大。
“你确定这样靠谱嘛?”
沈诗琪不答,只问:“信不信我?敢不敢赌?想不想成我说的那样?”
苏令宜沉默了。
这个计划让他甚是心动。
只短暂的挣扎了一小会儿,苏令宜眼中同样闪过狠劲,咬牙一拍桌子:“行,信你这一回,这次我陪你干一波大的!”
两日后。
帅帐之中,军事会议正在进行。
沈诗琪懒洋洋地坐在主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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