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制造一场大规模的瘟疫,让镇北军不战自乱。”
苏令宜脸上仅剩的小肥肉都气得发抖,“顾瑾言,那可是几十万条人命!他怎么敢!他还是不是人!”
在水源或粮草中投毒,制造瘟疫,这是战场上最阴狠歹毒的手段。
沈诗琪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杀意翻腾。
“叶青,处理干净。”
“是。”
叶青领命,带着人开始清理战场,毁尸灭迹。
沈诗琪将苏令宜从地上拉了起来,“还能走吗?”
“能!”
苏令宜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顾瑾言,这笔账,咱们必须跟他算!”
“会的。”
沈诗琪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养伤。想报仇,就得有报仇的本事。”
苏令宜重重地点了点头。
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反倒多出一分严肃的意味。
回到北境大营时,天色已经黑了个透。
苏令宜被送去军医处处理伤口,沈诗琪则直接回了自己的帅帐。
只休息了没两日,原本素爱偷奸耍滑的苏令宜,主动要求开始训练。
“你伤还没好全,不再多歇两天?”沈诗琪放下手里的战报,看着龇牙咧嘴的小胖子,皱眉问道。
“还歇什么歇,这些人都来要我的命了,我还在这里引颈就戮,那就是最大的傻子!从今儿起,只要练不死,爷就往死里练!”苏令宜脸上出现一抹狠色。
这是往日里从未有过的。
沈诗琪打量着他,点头:“好。”
经过这一遭,苏令宜的心性算是彻底被磨了出来。
也好。
乱世之中,天真和软弱是最要不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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