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他焦头烂乱,哪里还有精力来管我们青州这点小事。楚稷是想稳住我们,更是想做给外头那些人看,显示他皇恩浩荡,君威犹在。”
“越是如此,越是证明他心虚,证明他已经无计可施,只能用这种方式粉饰太平。”
顾晗:“......”
都喊上老皇帝的原名楚稷了。
这是演都不演了啊!
关键吧, 婆婆带着全家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这个昏君竟然还给他们递了一把挖墙脚的铁锹。
到最后,该不会还得谢谢咱吧?
完了,全完了。
造反这贼船他是下不去了。
他现在不光是上了船,还是被婆婆推到船头,亲自掌舵的那一个。
在外人眼里,婆婆已经死在京城那场大火中,查无此人,这个建行宫的主意可是他这个少夫人出的。
必须再给老公写一封信!
这次不能再用什么裁新衣的比喻了,必须直说!
“夫君!你妈真的要造反了!地点都选好了!连开工许可都拿到了!再不回来咱们全家都要上断头台了啊!!!”
就在顾晗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这封信写得惊悚又不留把柄时,一名亲卫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神色凝重。
“少夫人,江南急报。”
信是青州安插在江南的人送来的。
顾晗拆开信,只看了几行,下意识的皱眉。
宁氏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到顾晗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顾晗将信递了过去,声音干涩:“母亲,南方爆发大面积蝗灾,好几个州已经开始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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