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琪笑了,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黄铜圆筒,拉开,凑到眼前,望向城楼。
“狼牙。”
“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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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城楼上那个叫嚣得最欢的都尉了吗?”沈诗琪放下了铜筒。
“看到了。”
“你麾下箭术最好的那个,三百步外,能不能取他性命?”
狼牙一怔,随即挺起胸膛:“世子,何须旁人,属下便可。”
“好。”沈诗琪将手中的铜筒递给他,“看准了,别射偏了。”
狼牙疑惑地接过那黄铜圆筒,学着沈诗琪的样子凑到眼前。
下一刻,他浑身一震。
城楼上的景象仿佛瞬间被拉到了眼前,那都尉脸上的得意与不屑,甚至连他嘴角边的黑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何等神物!
他压下心头的惊骇,对身后一名亲卫低语几句。
亲卫立刻取来一把特制臂张弩。
此弩比寻常手弩大上一些,弩臂以新钢打造,结构精巧,上弦需要借助腰力。
狼牙亲自装上一支三棱破甲箭,单膝跪地,平举强弩。
“嗡”的一声轻响,弩弦微颤。
一支短箭悄无声息地破空而去。
城楼之上,都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处多出的血洞。
黑色弩箭穿透铠甲,从前胸贯入,后心穿出,将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墙垛上。
城墙上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三百步开外,悄无声息,一箭毙命。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这是什么妖术?
沈诗琪起身,下令全军开拔,同样让手底下的士兵齐声呼喊“开城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沉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
知府王德眼皮子狂跳,生怕自己也被无声无息的干掉。
他早知这位青州的世子爷不是善茬,眼下只能暂时先把人稳住,再徐徐图之。
“早听闻世子爷奉命前往北境,方才是下头的人不懂事,本官在此——”
话音未落,狼牙干脆利落的将人一把捂住嘴,身后如狼似虎的士兵也是熟练的将人捆绑起来,看得站在王德一旁的安抚使刘潇心惊胆战。
沈诗琪骑着马,看都未看他们一眼,径直入城。
虎狼军紧随其后,军容整肃,杀气腾腾。
沈诗琪直奔府库。
当府库大门打开,看到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和布匹时,跟在她身后的将领们都怒了。
城外饿殍遍地,城内粮满为患。
“世子,此獠该杀!”狼牙请命。
“拖下去,和他的心腹一起,就在府库门口斩了。”沈诗琪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罪名?”
“侵吞赈灾粮款,致使百姓流离,动摇国本。”
王德终于意识到这位世子不仅不是善茬,而且狠厉果决,被拖下去时候吓得尖叫:“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我干爹是黄总管!你这是谋反!”
沈诗琪懒得再理会。
她命人张贴告示,当众宣布王德罪状,并开仓放粮,以工代赈,招募流民修缮城防,清理河道。
短短三日,混乱的河州竟奇迹般地恢复了秩序。
沈诗琪看向噤若寒蝉的河州安抚使刘潇,说道:“刘大人,若是京城派人来问,你可知该如何应答?”
刘潇浑身一震:“一切听凭世子爷吩咐!”
“王德贪赃枉法,引得众怒,流民激愤,险些哗变。为平民愤,安抚使决定替天行道,将王德正法,还河州一个朗朗乾坤。明白?”
刘潇顿时面露难色,正要诉苦,看着正在擦拭腰间佩刀的世子,以及同样刀锋寒光闪闪的众亲卫,话到嘴边顿时打了转:“明白,下官明白!”
沈诗琪这才满意笑了,拍拍刘潇肩膀,状似无意道:“王德仗着宫里头的势力,想来你也早有不忿,如今这河州百废待兴,念及安抚使大人主政辛劳,本世子特意为你寻摸了一些人才,帮助大人重掌河州政事。”
说着,十分丝滑的拿起安抚使的大印,在早已准备好的人事变更请求的奏折上盖了上去,十分客气的递给刘潇:“这些可都是本世子的得力干将,虽借予你用,日后可是要还的。”
看到人事任命时,刘潇两眼一黑。
之前被王德架空,好歹他还有些心腹,只是大家共同畏惧着王德的威势。
如今世子爷这份名单,堪比釜底抽薪。
王德的人全都被清除了不说,就连他自己的心腹也被换下来不少。
“怎么,刘大人可有异议?”世子笑眯眯的看向刘潇。
刘潇苦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