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记得了吗?太子殿下。”石凯疑惑的看向唐九洲。
唐九洲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石凯:“我当然记得,我喝完那碗药,身体就贼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凯偏头,慢慢的回忆着,“21点05分得知皇上遇刺的消息,就和太子匆匆赶来。”
周峻纬啧啧两声,感觉这俩人不简单。
转而看向蒲熠星,“这位眉清目秀的小娘子?”
【峻纬又调戏人了哈哈哈】
蒲熠星:……
蒲熠星:“我刚刚那很长的一段,还要再来一遍吗?”
几个幸灾乐祸的当事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谈语墨疑惑:“什么很长的一段?”
【老婆没听见哈哈哈哈】
蒲熠星保持人设,缓缓的叹了口气,把自己那段超长buff叠加的自我介绍又重复了一遍。
谈语墨点了点头,嘴巴张得圆圆的:“哦~你是太医啊!”
蒲熠星:“对,我是亚古兽的主人。”
所有人没绷住:噗。
谈语墨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那你和甄相又是什么关系呢?"周峻纬锐利发问。
“只是朝中同僚的关系罢了。”蒲熠星淡定回答。
“是吗?"周峻纬冷笑一声,”我可是听闻今日甄相是约了我们的太医在这湖心亭见面!”
“不错。”蒲熠星点了点头,并不慌乱。
“微臣今日的确约甄相晚上八点在这湖心亭看雪,但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没能赶上。”
周峻纬:“既然是你约的死者见面,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蒲熠星:"晚上19点半的时候,突然收到宫中宠妃咖妃的邀请,去宫里给她看身子,因为咖妃已有身孕,所以最近身体一旦有一点不舒服,都会传我去给她看身子。”
“一直耽搁到晚上21点05分才离开。”
周峻纬:“七点半到九点05?”
“一个半小时。”谈语墨说。
几人对视一眼,目光一个比一个清澈。
“侍卫!”周峻纬高喊一声。
“!!”石凯一激灵,“臣在!”
唐九洲笑喷:“鹅鹅鹅鹅鹅鹅!”
“府卫——”谈语墨拿袖子挡住自己上翘的嘴角,秉承人设,也跟着喊了句。
“皇上,小姐,奴才来了——”府卫提着灯笼,一路小跑着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我现在命你去咖妃的寝宫,问她20点到21点05分,太医是否在她处。“
府卫看了一眼自家有些冷淡的小姐,吧嗒吧嗒的又跑了。
吩咐下去以后,周峻纬看向郭文韬,眼底带了点笑意,“那么这位,穿的和我头上颜色很相近的公子--”
郭文韬一本正经的道:“微臣乃监察院提司,我与宰相也就是互相监视的关系。”
谈语墨扯了扯他的袖子,蹙着眉低声纠正:“监督。”
郭文韬点了点头,拍了拍谈语墨的肩膀,从善如流的改口,“监督。”
旁边唐九洲的眼神就不太对了。
【笑死我了】
【你们仨有故事】
郭文韬:“臣20点的时候,出去办了一点私事,在20点50回到了我的监察院,然后就听到了您遇刺的消息,便火速赶来。”
谈语墨低头看了看,张了张嘴,又讪讪的闭上了。
周峻纬注意到了,声音温柔的开口:“这位姑娘,你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吗?”
唐九洲:?
父皇您的态度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这就是君心难测吗?
我才是你儿子!
谈语墨委委屈屈瘪嘴,眉眼柔和,明明是控诉,但是听着却像是撒娇——
“你们踩我裙子了……”
闻言,几人低头一看,在刚才的介绍中,不知不觉的有几人移动了位置,尤其是唐九洲和周峻纬,一人踩一边,跟两个钉子一样直接把谈语墨钉在那里了。
【不愧是父子俩】
【好好笑】
周峻纬:“是朕的错。”他拽着唐九洲,两人一块移开了脚。
唐九洲也跟着道歉。
谈语墨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手腕上红绳衬得肤色越发白皙,他走流程做了个自我介绍,才开始讲述自己的时间线。
“臣女20点因着身体不适,只得回房休息,做了点小玩意儿,20点50准备入睡……”谈语墨拧着眉头,“只是入梦不久,就被府卫给叫醒了,于是我就匆匆来到了这里……”
说着,似乎是想到了父亲的死状,抬袖掩面,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