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遇到一些熟人,在谈笑说话间,忘了云峰的存在。
当然,云峰觉得这样挺好,一个人更加自由方便。
所谓“酒会”或者“舞会”,本质上都是一类东西,而且属于舶来品,并不是华夏传统社交文化习惯,因此,整个布局以及各项准备,那都是完全按照西方礼仪。
身穿燕尾服,打着领结的侍者,端着盛满酒水的托盘四下行走,随时等待客人召唤。
而各位来宾们,大都是着正装、礼服出席,唯有极个别人随意穿着,显得非常特殊。
云峰今天穿短袖衬衫配长裤,一双休闲鞋虽然显得有些廉价,但总体而言还算说得过去。
但总比一个穿廉价t恤加牛仔裤的年轻人强多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男子,身边却有几名穿着华贵礼服的年轻貌美女孩围着,而且有说有笑,很是惹人注目。
“小鹏,那小子什么来头?穿那个死样子还挺招女人喜欢的嘛?”
云峰无意中听到说这话人的声音好像挺熟悉,便寻声看了过去,果然,他看到了白小斐,也就是白珏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