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是唯一在世的‘医庐’后人?”云峰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都说‘医庐’没有了,我只不过是山里村夫罢了,当然,也是个郎中,平时给人看看病什么的。”
“您老说,让我转卖药方给一个家族,是卖给郭家吗?”云峰又一次按照自己的理解问道。
“是啊,咱们那个地方,太穷了!再说这张药方,现在也没什么用,而且对别人更没用,可我却知道,郭家人,那可是梦寐以求。”
“什么药方?能让我看看吗?”云峰说完就觉得自己这问法不妥,赶紧又道:“对不起,我单纯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给你看也没用。”老者倒也大方,边说便直接从兜里取出有些泛黄的叠纸放在餐桌上,然后道:“你也可以出钱买下它,转手高价卖给郭家人,我想,卖个10亿、8亿的,应该还是可以的。”
“老人家,对别人没用的药方,是值不了什么钱的。”马玥柠善意提醒了一下。
“就是嘛,只对特定人群有效的药方,一般来说市场价值都不高。”吴飞鹏同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者仿佛没有听见,而是笑呵呵地问云峰:“你也这么认为吗?”
“不太好说。”云峰谨慎地道:“如果这药方对于郭家而言有特殊意义的话,那还是……”
突然,话说到一半的云峰猛然想到了一件事,脱口冒出一句:“这药方,是药浴方子!”
“呵呵,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老者笑盈盈的一句话,证实了云峰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