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更加好。”
“老人家,您说这话那也得想想,不同价钱不同货。”吴飞鹏再也不懂,也知道党参价格远低于山参,更不用说有年份的老山参了。
“确也如此啊。”老者理解地点了点头,只是却略带有遗憾地说了一句:“可惜了一张好方子,终归效果要差不少。”
苏挽才没空管他们之间的对话,而是趁着这个时间档口,将所有药材配齐,可就在她打包的时候,老者忽然再一次发声:“小姑娘你没弄错吧?这参不对啊。”
“老人家,对的,我肯定不会弄错。”苏挽似乎不在意,边说边动手打包。
“等等!”老者说着更直接伸手去拿纸包中的参片,而且动作很快,没有给苏挽他们反应时间。
“老人家,你这是干什么?”
老者根本没理会吴飞鹏,而是看了一眼手中参片,再闻了一下,最后看向苏挽道:“十年老山参片,与党参相差很大,小姑娘你确定没弄错?”
“老人家你可真行,这都能分辨出来。”
“啊?他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苏挽很平静地告诉吴飞鹏:“云大哥早就和我说过,只要他不专门标注‘上党参’,所有药方中党参都用山参替代,而我们诊所进的山参,最便宜的都是十年老山参,所以我是没有错的。”
“干嘛这么搞?那不是赔钱买卖吗?”吴飞鹏说完就感觉自己似乎哪里想错了。
倒是那位老者,瞬间明白过来,紧跟着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医者仁心,这个小伙子,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