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里,过隐姓埋名的生活……”
花棉袄若有所思,“确实,这些年你为教会立了不少功,你的功劳很大。”
听他这么说,肖幸运心中逐渐燃起了幸存的希望。
只要他愿意放过自己,那么自己便有机会逃到天涯海角,只有逃到那个地方,他们将再也找不到自己。
却在这时,花棉袄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的肖幸运,幽幽说道:
“但你知道,什么人的口最严嘛?”
闻言肖幸运心里咯噔一声,但还不等他回应,花棉袄就自己给出了答案:
“是死人啊。”
感受到对方眼中冰冷的杀意,肖幸运瞬间就怒了,他红了眼睛,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道:
“费尤,我为组织立过功,我为组织流过血,难道就不能给我一条生路嘛!?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这话,你跟阎王去说吧。”
话语间,只见花棉袄脱下了棉袄向肖幸运丢去,而在半空中这花棉袄竟诡异地蠕动了起来,几个膨胀便化作了一只浑身血淋淋的黑红相间的巨犬。
狰狞巨犬张开足有洗澡盆大的嘴,嘶吼着咬向了肖幸运的脑袋。
“费尤,我草拟……”
话还没说完,肖幸运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仅剩半截的身体,从楼梯上一节节滚落。
短暂的震响过后,从断体处流出的血水在寂静的楼道中奏响了死亡的葬歌。
滴答~
滴答~
滴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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