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归一点点头，又连忙摇头，“我觉得有可能吧，但也不能完全确定，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你以前杀过人？”

    萧无忌冷不丁地问道。

    “没有，”李归一毫不犹豫地否认，“我没杀过人。”

    在两人交谈的工夫，殷酋卫已经来到了那个小女孩的面前，伸手摸着小女孩的脑袋，微笑着说道：

    “小妹妹，不要怕，叔叔不是什么坏人，其实叔叔才是受害者，叔叔也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叔叔只是……”

    言语间男人的笑容逐渐变得扭曲，他的手移动到了小女孩的脖颈处，目光冰冷而残忍。

    “叔叔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太黑暗、太不公了，不适合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继续生活下去，所以我想要创造出一个更加光明、更加公平的世界。”

    “在那里，没有烦恼，没有纷争，更没有压迫与剥削，所有人都能够自由而幸福地生活下去。”

    “小妹妹，不要怕，很快的，叔叔很快就会送你去那个世界的。”

    看着这个满脸血污的可怕男人，小女孩的眼眸中早已盈满了泪水，恐惧而无助，蜷缩成一团的娇小身体不停地战栗着，但是却因为太过害怕，嘴中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仿佛珍珠般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

    “跟叔叔一起去另外一个世界幸福地生活，好不好？”

    殷酋卫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小女孩，仿佛看到了十多年前，女儿小时候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模样。

    当初是多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啊，可是为什么长大后就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这么嫌弃自己，讨厌自己，甚至跟他妈一样，不要自己了呢？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啊！！！

    美好的回忆化作泡影破碎，曾经的幸福如云烟飘逝，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与孤寂。

    没了，什么都没了，一切都毁了……

    毁灭吧，我累了。

    这个不公无情充满黑暗的狗日的世界，跟我一起毁灭吧！

    犹如沉寂多年的火山在一瞬间爆发，无法抑制的愤怒从胸腔喷涌而出，殷酋卫双眼血红一片，两只青筋暴起的手死死掐住了小女孩的脖颈。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强烈窒息感，小女孩神情痛苦，双眼向外暴凸而起，向上翻出眼白，瘦小的身体在求生本能下拼命挣扎着，从嘴中挤出两个微弱的字音：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