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话都让你说完了,本皇子有没有意见也用不着你说!”忍不住在心中骂了唐汀一句,莎星河豁然一笑掩饰住刚才的尴尬,道:“能得仙子慧眼品鉴,亦是星河之所求,只是世间常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既然要作诗,那怎能少得了拿出一些彩头来,为此番比试增添一些趣味,唐公子,您觉得如何?”
一直沉浸在唐汀所带的节奏之中,莎星河终于不再隐忍,干脆拾级而上悄然露出一丝锋芒。
“哈哈!哈哈哈!星河殿下果然颇具皇者之风,这个提议甚好,我唐汀别的没有,些许彩头还是拿得起的,就是不知星河殿下能拿得出什么样的彩头来!”唐汀闻言剑眉一抖,紧接着放声大笑了起来,说实话,他行遍无数山河,阅尽各方风情,论武力文采,他还没有服过任何一个同龄人,对于莎星河的提议可以说是正中其下怀。
两人皆是人中翘楚,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便身担重任踏足域外,此番交锋既是比拼文采,亦是想借此扬名海外,其中各有考量,绝非争风吃醋如此简单。这些,两人心知肚明,只是都默契地心照不宣。
玉青橙没有出声,对于彩头什么的,实在勾不起她的兴趣,因为,她突然发现随着她距离本体尸骨的距离逐渐拉远,她的神魂竟有丝丝溃散之意,这不由让她一阵顾影自怜,一时间,也懒得关注二人所讨论的彩头之事,只是自斟自饮,让人一见就我见犹怜。
这一丝异常,自然也落到了二人眼中,在自以为是的心领神会之下,两人象征性地商定了彩头多寡,然后齐齐转身看向玉青橙,眼中之意不言而喻。
“既然二位公子已经耆定彩头,那青岚就僭越一次定个规则,不如我们以三局两胜为准,二位看如何?”玉青橙嫣然一笑,眸光流转之间,犹如春风吹皱一池秋水,令人心驰神往。
“如此甚好,公平、公正,我没意见!”唐汀点了点头,很是赞同。
莎星河亦抚掌称善,只不过顿了一下又道:“为了公平起见,此次比试,还得劳烦仙子拟题,我想唐兄定不会有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这事情就是他自己挑起的,只是让玉青橙来拟题却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只不过,一抬头便看到莎星河眼中射过来的那道充满自信的目光,唐汀不由眸子一凝,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赞同之意不言而喻。
“那好!我们就以这满桌的食物为题,写一首与食物相关的诗,要求:不能直抒食物之名!诗中只能隐喻某种食物,越少越好!”
思索了一下,玉青橙眸光一闪,娓娓道出一个题材。
两人闻言不由对视了一眼,下一刻,皆露出思索之色,这题目乍一听看似简单,实则一想却又并不简单。
玉青橙则好整以暇,继续浅斟慢饮,只是绝美的容颜在酒精的刺激下越发充满魅力,令人看一眼便再难收回目光。
“唐兄!星河不才已有所得,就先行献丑了!”
差不多半盏茶的时间,莎星河率先开口,朗声道:“林深闻鸟语,风轻送花香。袅袅炊烟起,农夫荷锄归。”
言毕,莎星河看了一眼还在思索的唐汀,一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洒然走到席间再次斟满一杯佳酿,自顾自坐下只等唐汀作出诗来。
“该死!竟让他抢先了一步!”虽然听上去并非绝世佳作,但终归先一步完成,唐汀眼眸一凝,心下顿时灵光一闪,下一刻,一抬头仰脖灌下杯中酒,朗声道:“抱歉,让仙子久等,唐某献丑了!”
说完又朗声道:“春花烂漫映山坡,蝶舞翩跹蜜蜂多。柳丝长,暖风和,逸兴遄飞赋新歌。”
本以为诵完诗作就会响起一阵喝彩,只是四周依旧静悄悄,这时,唐汀才想起,此前已经将侍候的婢女仆人全都打发了下去,此刻顿时明白过来为何总觉得少点什么了。
“嗯,一首描写田野村庄之宁静祥和,一首展现春光中的明媚气息,虽说算不得什么佳作,但毕竟受条件所限,意境相符,旗鼓相当,不过,总要分出一个高低胜负,此次星河殿下用时略少,算是略胜一筹!二位对我的裁判可还认同。”
两人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一齐点了点头,至此,莎星河算是先胜一场。
“青岚仙子!在下有个不请之请,适才听仙子所言,亦可见仙子文采斐然,不知可否请仙子也以这满目佳肴作诗一首,也好让我二人拜读一番!”
不知是输了不服气,还是想考验一下玉青橙的文采,唐汀随即开了口,提出了一个要求。
“唐兄!您这是在质疑青岚仙子的文采吗?别忘了,青岚仙子登台时虽然未曾作诗,但一开口便是华章,此等文采只怕是我等望尘莫及的存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真不是为了维护玉青橙的面子,莎星河总觉得玉青橙给他一种飘渺若仙的感觉,他很自信地认为,这种气质绝对不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