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李清瑶这丫头的气势为什么这么强?难道她身上散发的是皇者气息吗?莫非与新帝争夺皇者气运的是她而非那个人?”
突然对上李清瑶的目光,陆常君的心里不由产生一丝惧意,不过还是被他很好地掩饰了下来。
“清瑶师妹!不要这么凶巴巴地看着我!我说过,只要你好好配合,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我已经很配合了!如今到了神栖之森,你不觉得应该跟我说点什么吗?另外,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视线不由扫向和尚与那个先前抱怨天气的女子,李清瑶的眼神依旧镇定从容,在这一刻,她身上的绳索根本不能禁锢住她那颗无所畏惧的心。
“阿弥陀佛!师命难违,还请李统帅再委屈数日,有些事小僧说不得也不得说!”
听见李清瑶的质问,和尚的眉毛动了动,想了想还是回应了一声。
“舍一和尚!你少做好人!抱怨他们人民守卫军造下太多杀孽的是你,说他们侵吞你们雷云寺地盘的也是你,此刻却闭口不谈,难道你怕了?”
听到和尚的声音,那此前抱怨天气的女子立刻接过话茬,毫不客气地怼了一句,然后才看向李清瑶,紧接着又说道:“李清瑶!你们人民守卫军的胃口太大了,这东域并不是你一人的天下,也不是你们星海宗一个宗门的地盘,我们天愉宗要向你讨个说法!”
“呵呵!刘珂!这就是你天愉宗想讨要说法的做法?”
看着对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李清瑶不由冷笑着抖了抖捆在身上的绳索,一时间,心中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咳咳!清瑶师妹!这是我的主意,与他们无关。”
看着李清瑶眼中的怒意越来越盛,一旁的陆常君倒是很光棍地将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难道东皇学府也想找我要个说法?”
在李清瑶的记忆中,陆常君也算是她青梅竹马的挚友,她还记得在她七八岁的年纪,刚入东皇学府的那一日。
那天她被几个皇姐联合欺辱,是这个家伙挺身而出对她伸出了援手,她记得在事后这个家伙就被族人接回了家,然后又送回了学府。
她不知道这个家伙回家后发生了什么,只是后来才猜到这个家伙回家后的遭遇,也明白了他到学府之后为什么接连几天都站着听课的原因。
此时想来,那一幕幕一桩桩都还让她心生感动。
“清瑶师妹!有些事我没有选择,但不管如何,我......”
“既然你已经作出了选择,那就不必再多费口舌!”
冷声打断了陆常君想要说下去的话语,李清瑶只觉得心里很乱,也很冷,她没想到两人之间竟会走到了如今的局面。
看着李清瑶眸子里暗淡下去的光芒,陆常君转身挥了挥手,紧接着继续向森林中走去。在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心中突然闪过的刺痛,只是依旧如往昔一样,他再次选择一个人默默承受。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一切都好像还在昨日,陆常君走着走着就慢下了脚步,然后不知不觉间停止了前进,有那么一刻他想立刻转身解开李清瑶身上的绳索,然后向她真诚地道歉,然而一道身影却又立刻呈现在他的脑海里,随之而来的是更多的回忆。
“常君!你知道爹为何给你起这个名字吗?”
“爹!孩儿觉得您一定是想让孩儿时常谨记圣人的教诲,做个顶天立地真君子,大丈夫!”
“哈哈!君儿就是聪慧!当然,你只说对其一,并非全部!”
“哦!那爹爹告诉孩儿,还有什么原因呢?”
“君儿!你觉得我们陆家如何?”
“嗯,我们陆家很大,有好多族人,还有......”
......
那是在陆常君懵懂的年纪里,他与父亲谈话的情景,当时他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告诉他答案,而是跟他说了一些关于家族的事情,后来他才明白父亲的真正用意,那是想让陆家常伴在君王身侧,持续保持家族的繁荣昌盛。
“常君!如今的东域风雨飘渺,动荡不安,我陆家想要在这场天翻地覆的风暴中存活下去,就必须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你每做一件事情......”
“父亲!如今东域乱局丛生,天下百废待兴,正是我陆家摆脱李氏皇族的大好时机,您为何还要让孩儿效忠新帝?难道您想让孩儿跟您一样过着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吗?”
“傻孩子!爹又怎么忍心你走爹的老路,只是你作为我陆家的下一任家主,有些责任你不得不背负起来,爹老了,时代也变了,我陆家也需要一个新的掌舵人了!有些事即便再不喜欢,但是为了陆家的存亡也得有人去做!而你就是那个人,也是我陆家的未来!”
“父亲!孩儿还能有其他选择吗?”
“儿子!爹知道你在想什么?爹也知道你对九公主的一往情深,只是,如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