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力的喘着气,看着陈高飞拎着手枪走了进来,惊恐地摆摆手,艰难地说道:“别杀我!别杀我!”
陈高飞走到他旁边的麻袋,打开系着的绳子,里面堆着一捆英镑。
陈高飞点了一下,正好一万六千英镑。这在20世纪20年代,是一笔大数字了。
陈高飞在老大身边蹲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认真按约定付款呢?你看,你钱也带来了......”
“对不起!”老大开始认错,“我看你......人少......”他的嘴角冒出血泡。
“你看我只有一人,就觉得好欺负,是吧?”
“对不起!”老大现在真心后悔,这下,自己的兄弟们都升天了。
“唉......”陈高飞站起来,拎起麻袋,走到门口,对裤子湿透的黄阿福说道:“走吧!”
黄阿福咽了一下口水,战战兢兢地跟在陈高飞后面,这下对陈高飞佩服得无比投地。
阿福跟着陈高飞说道:“老大......那个人还活着......”
陈高飞转过头:“你想怎样?”
阿福看着他,又咽了一口口水,说道:“这一行,都到现在了,怕是不能留活口......而且,他们知道我的家!”
陈高飞看着他的眼睛,感觉他眼里充满了绝望。
高飞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左轮手枪递给黄阿福。
“你看着办吧!”陈高飞说道。
黄阿福哆哆嗦嗦接过手枪,站在门外,却没有勇气转身进去。
陈高飞抖了抖钱袋子,说道:“你要不就进去解决,要不就赶紧和我走!你的船还在等着你呢。”
黄阿福深吸一口气,举起枪,走到屋里。
屋里听见一声惊叫:“不!”接着传来了枪声。一切戛然而止。
黄阿福依然哆哆嗦嗦走了出来,双目呆滞。
“把枪扔了吧!”陈高飞说道。
黄阿福扔了枪,跟着陈高飞上了卡车。
“你......你会开车?”黄阿福吃惊地问高飞。
陈高飞心想:我不仅会开车,还会开贴地飞行器呢!
车钥匙还挂在车上。
陈高飞打着火,调了一个头,凭着记忆,在海边公路上原路返回。
好在这条路没有什么岔路,两人凭着记忆,还真找到了简易码头。
二人丢掉了卡车,登上船,船向南岸行驶去。
在船上,陈高飞将之前说的三成的钱给了船老大黄阿福。
经过这一次,陈高飞还能按约定付给他钱,阿福差点跪下磕头了。
船将陈高飞送到出发点,陈高飞上了岸,和黄阿福摆摆手,可能以后不会再见了。
陈高飞走上路基,那辆租来的小卡车还在静静地等着他归来。
陈高飞看了一下手表,惊心动魄的一晚,现在才凌晨5点。
陈高飞将车开到自己的住处,拎着钱袋子上了楼。
陈高飞回到家,放好钱袋子,洗了澡,刮了胡子,梳好头发,换上了西装,精神抖擞的去上课了。
上课还是那么认真负责,精彩纷呈,看不出经历了一晚生死搏斗。
中午陈高飞去还了卡车,这个事就这样结束了。
第三天,各种报纸头版密集报道在柔佛州新山市海边出现毒贩黑帮火并的消息。
大版的尸体黑白照片登在报纸上,令人看了触目惊心。
新山市警方勘查后,一致认为是两伙毒贩发生冲突。而且对方心狠手辣,没有留活口。同时警方在20公里之外找到被丢弃的运毒品的卡车,缴获一批大烟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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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月,陈高飞等这事被人们遗忘之后,找到林校长,递给他一万英镑。
林校长大吃一惊,问他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给钱?哪来的钱?
“我知道学校现在很艰难!可能这个钱建设新校区不够,但是打点那些官员足够了!”陈高飞说道。
“只要资金能重新运作起来,学校就有希望了吧?”陈高飞问道。
“我这个钱,其实是父母给我的创业基金,我决定把它投资在学校了!”
林校长先是不信,后来陈高飞编了好几个故事,林启澄校长相信了。
果然,这个钱起到了作用。林启澄校长一番运作后,当地教育局同意复工,学校拿到全部手续。
两个月后,启澄分校在新山市又开始动工了,这次进度很快,在1923年年初,启澄教会学校新山分校开校。
陈高飞由于在新分校有投资(那一万元英镑),由普通的老师升为董事会成员兼分校副校长。
学校打了一星期的广告,并请各家报社广做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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