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一番后,又像是确定了什么,扭头问俩人:“真的要进去吗?”
周晏别和毕延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如果他俩点头,温垚夏就带他们翻墙进去。
道德和素质仅出现了一秒就被抛之脑后。
两人激动得直搓手手。
这都多少年没体验过翻墙逃课去网吧了!
虽然这次是翻墙进学校。
但性质也大差不差吧!
这多令人怀念!令人兴奋!令人激动!
尽管就快要按耐不住了,毕延还是象征性地矜持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温垚夏挠了挠脸,也觉得不太好,道:“要不算了?”
周晏别急道:“别啊!来都来了!就看一眼,坐墙头上看一眼也行。”
毕延也附和:“也对!来都来了!坐墙头上看看呗。”
温垚夏:“……哦。”
周晏别顺着灯光看过去,见墙头上插满了玻璃渣,还反光,说道:“不过这上面都是玻璃。”
攀上去都难,更别说坐上面了。
话没说完呢,就看到温垚夏伸出手,准备把那玻璃渣硬拔下来。
吓得周晏别一激灵,一把抓住的温垚夏的手,惊呼:“宝贝儿!你干什么!手割伤了怎么办!”
周晏别这一嗓子,着实浑厚,就差告诉十米之外的保安,他们马上就要翻墙了。
温垚夏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嘴,鬼鬼祟祟地看向保安亭。
还好。
保安大叔没看过来。
周晏别眨眼:???
毕延也看不下去了:“这位登……你知道我们现在准备干什么勾当吗?”
翻墙耶!
这可是违反校规校纪的事耶!
这种事可是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进行才对耶!
叫这么大声,人尽皆知了难道光彩吗?
况且他们仨还都是有头有脸火出天际(并没有)的职业选手耶!
周晏别:“……”
温垚夏知道周晏别是担心自己伤到手,勾着唇悄声解释道:“哥哥,这玻璃是假的。”
毕延也发现这上面是塑料玻璃了:“呵呵呵……这一眼假啊!难道你看不出来?”
周晏别默默朝他竖起中指,顺便白了他一眼,不是很想理他。
接着低头吻了吻自家老婆的手心,也降低音量道:“假的也怕伤到你。”
温垚夏自然而然地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我知道。”
因为周晏别这一棵千年的铁树逢春开花,自身又过于臭不要脸死皮赖脸的原因,温垚夏近墨者黑,深受其害。
平日里,就是在基地众人面前,两人亲亲贴贴地小动作也特别多。
基地的人早就免疫了,周晏别也做惯了,温垚夏自己也喜欢,时间久了,这些亲昵的行为就习惯成自然了。
知道周晏别亲完这只手,接着就会闹着还要亲另一只手。
温垚夏这回难得自觉地自己把手送了过去。
周晏别肉眼可见地兴奋了,“老婆!”
毕延:“咳咳咳咳咳咳!!!!”
不是!这么大个!电灯!
不对!
是人!!!
人!还!在!这儿呢!
隔壁毕延肺都快咳出来了,周晏别因为自家老婆难得投怀送抱(并没有)而心情大好,还是很有良心地对多年地好友表示了适当的关心:“你有点吵了,肺不好就滚去那边咳。”
毕延:“……”
倒是温垚夏冷不丁听到了毕延的咳嗽声,脸蛋比大脑反应还快,瞬间就热了。
怎么就下意识把手伸过去了呢?
温垚夏红着脸蛋,默默抽回被周晏别握住的手,转而去拨开上头地塑料片,岔开话题道:“这一小片都是塑料的,我们高二的时候,童宇让人换的。”
这冒粉红泡泡的氛围,提别人干嘛呢!
周晏别一边帮老婆拔塑料片,一边默默……不是,明目张胆地吃醋,“又是他。”
毕延被逗笑了:“不然是你啊?我们垚夏读高中的时候,请问您贵庚啊?老牛就有点老牛的自觉。”
周晏别冷哼:“比不上某人当灯泡都不自觉。”
毕延:“尼玛……”
回去他立马去相亲!
玻璃塑料片被温垚夏拨到了一边。
他先一步爬了上去,坐在墙上笑着朝周晏别伸出手,“哥哥,我拉你上来。”
周晏别瞬间被哄好了,一脸骄傲地对某灯泡哼了一声,握紧自家老婆的手,借力攀了上去,坐在自家老婆旁边,紧紧挨着。
毕延:“……”
小学鸡。
毕延自立自强地爬了上去,坐到周晏别旁边,好奇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