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气质,古风的长袍……
是传说中的那位先生?
……
顾禾青承认自己有点太高估自己了。
侍女给他算的一个小时工作时间,在他的想象当中,虽然无聊,但应该只不过是发个呆的功夫。
毕竟其实能隐约看到朦胧的马赛克的他,并不需要像是侍女想象中的那样聚精会神的计算着葡萄酒经过的频率,然后随时准备敲下锤子。
但事实上,这一个小时就像是上最艰难的数学课那样的漫长,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一开始手没有那么酸痛的时候还算是不错,之后越敲手越酸,像是做了什么艰苦的劳动,哪怕两只手轮换着休息也没能有太大的改善,到接近四十分钟的时候,他几乎双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他能隐约从余光中看到蔷薇手杖略微动了动,顶端的藤蔓长了一片新的叶片,像是要做些什么的样子,心中冒出暖意的同时,又不得不用闲着的手把这个小家伙按住。
在酒庄的其他地方都存在无处不在的监视,在这个酿酒厂当中这样的监视只会更多,现在还不是它动弹的时候。
蔷薇在身边,是顾禾青心中安稳的保障。
哪怕他现在已经明悟了自己神明的身份,但他也能感觉到,自己这个神明并不是全然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