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寂静。
绷带男看着先生脸上挂着的笑容,虽然看上去和先前完全一致,但那周身带上的隐约悲伤,却如纱帘般将他整个人都带上了一层模糊的悲伤意味,怎么都消不下去。
“抱歉,先生,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也是无心。”
这温和的话却让绷带男更内疚了,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才好。
“嗯……我有些累了,你们出去逛逛吧,这酒庄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的,或许只有酿酒的地方最无趣了。”
两个人暗暗记下线索,心里却没有一丝得到信息的雀跃,只有对于先生的歉意在心中来回萦绕不散。
“是,先生,我们这就走。”
将房间的一切回归原处,两个人尽可能轻的走到门口。
“对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明天可以再来一趟吗?我想我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两个人赶忙应下,小心的退出房间。
顾禾青本就睡不着,说了那么多话,仅剩的一点点寥寥无几的困意也消散了,干脆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像是习惯性的用手碰着什么东西,他来回在床边摸了摸,碰到床边放着的蔷薇手杖,将手杖放在怀里轻轻抚摸着那坚硬的手杖杆。
他喃喃自语一般说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