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青充满了关照的意思，或许她一开始是因为顾禾青的弱小和他的颜值才说那么多话的，但在聊了许久之后，他们已经算是半个朋友了。

    顾禾青看着她上前，停下了脚步。

    “我能做的事情不多，一直住在这里享受着庇护，总不太……咳咳……”

    没等他说完，一阵阵剧烈的咳嗽声就从喉咙里冒了出来，病态的红晕一点点爬上他的脸颊，将那张俊美的面容晕染的更多了几分晚霞的红。

    “你说话慢些。”

    小柔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带着几乎凝成实质的同情。

    三个或站或躺的人类也投去了目光。

    相比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将顾禾青当作弱小到近乎于消散的诡异的小柔，他们知道的更多，也更多了几分愧疚。

    若不是为了人类，这位神明也不至于弱成这副模样。

    从前这位也不过只是虚弱和失眠，此时却已经到了三步一咳五步一喘的地步，那种仿佛随时要从人间消失的感觉更强烈了几分，好像是一个随时能断开飞走的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