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缥缈的信息也出现了自己的重量。

    一根根轻飘飘的稻草落了上来，将海洋似的精神力一点点加上重量。

    越来越沉重……

    顾禾青一开始还能乱七八糟的想着，胡乱的分析着。

    想着说话的是某个看到了自己身影的人类，或者是某个先前的教徒诡异，又或者是听说了自己的事情就随意跟着信一信的家伙。

    想着他们祈求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果能帮的话，要怎么帮，要用什么帮。

    但后来他逐渐已经没有心思想那么多了。

    他的心里越来越空旷，只剩下了零散的念头留在心里，勉强支撑着心里那一点灵光不灭。

    这种感觉和失眠的状态有点相似，但也并不完全一样。

    失眠的时候他的思考会变得迟滞，但那更多的是不愿思考，而不是不能思考。

    此时他想要努力的思考什么，想要抓住其中一根连接的线追溯其源头，但他已经做不到了。

    心里被越来越冗杂的信息冲击到模糊，像是风暴中心的一条小船，勉强在风暴之中支撑住自身，再也做不了其他。

    好多，好多的信息……

    他们都在信奉我。

    我是……？

    我是……

    是连接两界的……

    时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