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只有扎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疼的感觉。
“你又打我?”唐忆安眼泪就没停过,委屈又怨恨的看着唐大丰。
这事本来很好解决的,只要他们不闹事,过几天这事就翻篇了,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闹,让他现在都没办法在学校继续待下去了。
他都那么生气了,结果得到的不是道歉和悔改,而是一直不断的巴掌。
“我受够你们了,我再也不想和你们说话,我死给你们看!”唐忆安心态爆炸,大吼一声就冲向阳台。
“安安?!”
“你干嘛?!”
“!!”
“不要!”
唐大丰家的房子买的步梯矮楼,层数也只在三楼,当初资金有限,他们家连防盗窗都没装,唐忆安一开窗就跳了下去。
咚的一声巨响,四人都没跑到阳台,人已经摔到地上。
“安安!”朱怡大叫一声,浑身都被抽去力气,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唐大洪两口子强忍着不舒服旁边阳台边,就看到唐忆安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身下有鲜红色的血液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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