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滚啊,住在这还不想走了这是?一天天的不出去找不到活干,难不成想让我们给他们养老不成?”
唐大洪两人刚去医院拿钱回来时,朱怡还笑嘻嘻的,不过一万多,还了各种贷之后就剩不下多少了,她的好脸色都没能维持两天。
唐大丰也没大方到哪里去,以前只要张张嘴就有钱拿,现在要钱比登天还难,搞得他连抽烟都不敢多抽,生活拮据浑身难受。
“才多少天就这么难过了,以后几年该怎么办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们以后都要睡大街了,我去找大哥,让他们再去医院打两针!”
唐大丰不由分说,起身就要出房间去找人。
朱怡赶紧拉住他,“又打针吃药?那些东西都还在试验阶段,那注意事项上不是写的很清楚,要隔几个月才能试第二次吗?要是连续多次服药打针,很容易出事的。”
去赚那钱的,不是走投无路,就是病急乱投医试试试验品能不能有效果,一般人都不会去赚这种钱。
朱怡胆子再大,也不敢害人性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