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亲人,倒还真不如没有,索性将这关系断得干干净净方才最好,就如同徐知月跟明月剑宗之间一般。
见到徐知月和陆子虚都为自己打抱不平,宋清芷生怕二人会因此事而耿耿于怀,于是赶忙开口解释。
“其实都是我们宋家家风不正所致,实在不值得表姐你还有子虚道友这般为我气恼。
说起来,能够与宋家彻底断绝关系是我自幼便怀揣着的心愿。
倘若没有这次联姻之事发生的话,说不定等到明年年初的时候,我便能如愿以偿地脱离宋家了。
不过嘛,现在看来倒也算因祸得福了。
要不是因为宋景天这么一搅合,我又怎能有幸结识表姐你以及子虚道友呢?
所以,如今我的心里已经不再是难过,而是庆幸。
庆幸宋景天选中的替嫁对象是我,而不是别人。”
如果宋景天当初没有将目光落在宋清芷身上,而是挑选了其他的年轻后辈。
那么宋清芷也许就真的会如同她自己曾经预想过的那样,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彻底与宋家斩断所有联系,从此变成一个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散修。
那个时候的她,或许内心深处确实会有喜悦之情涌上心头。
毕竟能够如愿以偿地摆脱宋家这座给她带来无尽寒冷与压抑感的冰山,着实值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