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轻轻的揉着木锦轩如墨般的秀发。
“我倒是很好奇,这神医是哪里来的?什么样的人?”
“就算你让我赏赐她,也要告诉我她是谁,她在哪。”
“就是三品将军徐哲远的妻子,今天他们一家五口人来我雨花楼看戏。”
“正赶上我发病,没想到那徐夫人那么厉害。”
“据说她是用了什么独门秘籍的银针,就连薛林都抢着要拜他为师呢。”
“有这种事儿。”黄衣男子点了点头。
“薛林的父兄都是宫中的太医,只有他一个人未曾进宫。”
“我本来是想着把他留在宫外,如果你平时有什么事儿,他能够及时的医治。”
“可连他都想拜师,那说明,那沈兰心的医术应该是了得。”
“真没想到,徐将军居然娶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妻子。”
“也好,前阵子我刚刚封了徐哲远的妻子为三品诰命夫人。”
“要说这还是徐哲远亲自向我上报的奏折,我本以为是他宠妻无度。”
“顾念他是一个战功显赫之人,所以我才赐了那沈兰心三品诰命夫人。”
“可今天他居然救了你,就说明这女人是有真本事的并不是靠他夫家。”
黄衣男子说完,木锦轩点了点头。
“是的,那沈娘子人长得漂亮,又有医术,绝对是女中豪杰。”
“虽说徐将军是三品将军,我倒觉得沈兰心配他也绰绰有余的,并不算高攀。”
“是吗?我家小轩轩要是能夸谁,说明这人一定很优秀。”
“那你说你要我怎么赏赐他?”黄衣男一脸的宠爱。
木锦轩叹了一口气:“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该赏赐他们什么。”
“不过,那沈娘子给我开了药,让我喝一个月以后去大风酒楼找她复查。”
“陛下,啊,不,阿见,这个事儿你就先记着。”
“倘若有一天她需要帮忙,就请你一定对她有所偏爱,也算是报答她救命之恩。”
黄衣男子点了点头:“好的。”
帷帐落下,他将木锦轩揽在怀里,让他的头躺在自己的臂膀上。
就这样,整整一夜,天亮后,那男人起来的时候,木锦轩还在熟睡。
他回头看着那张如同瓷娃娃般好看的脸,眼里尽是爱意。
早朝上,南风帝一脸的疲惫,胳膊昨天被那小家伙压的酸痛。
但一想到木锦轩他便觉得心里很是喜欢。
以至于大殿上听着各方官员的汇报,也是有些心不在焉。
但众大臣们所上奏的内容也基本上都是老生常谈,没有什么新意,所以他也并未上心。
直到许有道缓缓走上前,深深鞠了一躬,递上了奏折。
“陛下,昨日徐哲远将军与其娘子沈兰心在护城河边游玩之时,发现了一件惊天的大事。”
许有道的话让南风帝心中散乱的思绪顿时聚集在一起。
“什么?怎么回事儿。”
许有道继续说道:
“陛下,关于单州流民的事情另有隐情。”
南风帝蹙眉:“单州的流民不是已经被马元安置的很好吗,京中早就没有流民了。”
许有道摇摇头:“陛下,实际情况不是这样。”
“不仅如此,就连朝廷派了十万两赈灾银也未取之于民。”
“什么?岂有此理,居然有这种事儿?”南风帝震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掌管的朝中成然能出这样的事儿。
“许有道,你继续说。”
“陛下,昨日徐将军夫妻救了一个来自于单州的流民。”
“据她所说,京中曾有三千流民并非被遣返回单州。”
“而是死的死,逃的逃,朝廷也没有人给他们任何赈灾银。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要先怀疑再定夺。
可是昨天晚上他见过木锦轩,知道了他的救命恩人便是沈兰心。
而作为沈兰心丈夫的徐哲远的话,他一定会深信不疑。
加上其实这段时间,南风帝早就对马家已经相当不满了。
但之前马肃兵权在握,马婉儿又是皇后,所以他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现在,马家的兵权已被稀释的差不多了。
马肃的身体状况也是一天不如一天,早就已经无法独力带兵。
加上随意的杀害流民这件事已经触碰到了南风帝的底限。
所以,他绝不能放纵马元的行为。
“传马元,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好说的。”
定北侯府,还在睡梦中的马元被前来传话的侍卫惊醒。
因为这两天马肃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所以马元便请了假没有去早朝。
可没想到陛下居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