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井水的时候,徐老大眼疾手快,抓住了水桶。
但是也仅仅是把整个脑袋露了出来,但全身都已经被井水浸透了。
王爱梅掉进井里的时候,幸亏她抓住了徐老大的腿。
两个人就在井水中泡着,虽然没有再往下沉,但足以让两个人冻得半死。
现在,这两人瘫坐在后院的地上。
徐哲远和沈兰心进来的时候,只看见两个发抖的黑人影。
“把院内所有的灯笼都升起。”沈兰心一声吩咐。
整个后院升起了全部的灯笼,顿时照的通明。
“大哥!”徐哲远率先发现了原来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就是自己的大哥和大嫂。
王爱梅低着头,徐老大挡着脸。恐怕被人发现。
“说话,你们跑这儿来做什么了?”
徐哲远实在是有些生气,真没想到一家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是不肯死心。
你们就这样没完没了的,有意思吗?说话。如果你们再不说,我就送你们去官府。
徐哲远是真的怒了,倒是沈兰心一脸的淡定。
“行了,他们不敢说的,无非就是看咱们日子过得好了,想来捣乱罢了。”
徐哲远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沈兰心:“我忘了跟你说了,你娘前两天来了。”
“来了之后又哭又闹的,不过被我吓跑了。”
“估计你哥哥和嫂子和你娘来的目的是一样的吧。”
崔玉芬也来了?徐哲远顿了顿,一时心里有些酸涩。
他轻轻摆了摆手,让刘能拿来了两条毯子,披在了王爱梅和徐老大的身上。
“各位,今天这事是我们家的家事儿,大家都散了吧。”
周围的邻居们纷纷的离开,只留下徐府的人。
刘宇打开了后院厢房的门,徐哲远和沈兰心一起走了进去。
王爱梅和徐老大也哆哆嗦嗦地跟了进去。
“老三,我们也不想这样,只是我们一家人真的快揭不开锅了。”
“你念在兄弟一场,可怜可怜我们吧。”
“你也知道,小月她瘫在炕上,咱娘年纪大了。”
“我跟你二哥也没什么营生可做,家里真的是揭不开锅了。”
“但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这样了。”
徐老大说的心酸,沈兰心撇了撇嘴:“你们揭不开锅了,就跑到我家来捣乱。”
“这么多年徐哲远对你们家够意思了,以前你们一家人都靠着他的月银过日子。”
“现在可倒好,他不给你们钱了,你们就流落街头吗?”
“凭什么你们姓徐的一家都只压榨他一个人。”
徐哲远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兰心,别说了。”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递了过去:“大哥,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们拿着走吧。”
“这是我最后一次再给你们银子,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如果你们胆敢再来我家里捣乱,我肯定不会给你们任何机会。”
“我会直接送你们去官府,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瞥了刘能一眼:“让他们出去吧,离开这里。”
沈兰心本想阻拦,可转念一想:“算了。”
反正他们家也不缺这二十两银子,放他们一条生路。
希望这两个人能长记性,不会再来捣乱,自寻死路。
既然徐哲远已经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姑且信他一回。
王爱梅和徐老大千恩万谢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转过头,看着豪华的大风酒楼,不由得感叹。
“如果当年我们好好的对老三,他今年风光了,也就不会不理咱们了。”
“可惜呀,我们终究是错过了这泼天的富贵。”两个人失落的打算往家走。
前方突然间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拦住了徐老大和王爱梅的去路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
领头的一个黑人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玉佩。
“我问你,这玉佩是几个月以前你们拿去售卖的吧?这是你们自己的东西吗?”
那人说完,徐老大刚想说“不是,这是我弟弟的。”
却被王爱梅直接捂住了嘴。
“是啊,这是我相公的贴身之物,若不是生活所迫,我们也不会将它卖掉的。”
“我们卖的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你们还想怎么样?”
王爱梅说完,黑衣人顿了顿,上下打量着徐老大。
“他今年多大了?看上去挺老的,据我们所知这玉佩的主人应该不到30岁呀。”
徐老大的脸蹭的红了,刚想爆出自己的真实年纪,再一次被王爱梅捂住了嘴。
“他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