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心仔细回忆着,5年前的病患,她真的记不清了。
平时找她看病的人实在太多了,而且大多都是疑难杂症。
作为医院的副院长,一般小病她都不会亲自出诊。
但凡找到她的病患都是在其他医院无法医治,最终才会找到沈兰心。
所以她真的真的想不起来谁是余素娥了。
不过听他说头上长个大包这样的病症,他倒是治过几例。
那病症其实是很奇怪的,也算是疑难杂症,配合着针灸和中药调理,确实是可以医治。
前世她遇到了好几例,而他治疗的也确实都很成功。
只不过患者的名字他记不清了。
“我作为医者,医治病人是我的职责,锦绣姐不用耿耿于怀。”
“唉呀,兰心,没想到我们之前就有缘见过,我妈妈治病的时候一直都是我陪着的。”
“那你妈妈现在身体状况怎么样?那包彻底的消失了吗?”
余锦绣点了点头:“彻底的消失了,而且连我妈妈失眠的症状都缓解了。”
“只可惜我竟然穿越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一眼我妈妈。”
“我妈妈真的可怜,她一个人带着我长大,白发人送黑发人。”
余锦绣在上一世还有亲人,那穿越对她来讲确实是挺惨的一件事儿。
这一刻,沈兰心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人生没什么牵绊。
唯一的遗憾就是在孤儿院中那个青梅竹马的男孩,前世今生都没有机会再见了。
“兰心,你前世还有什么亲人吗?”
沈兰心摇了摇头:“没有了,什么亲人都没有,只有一个青梅竹马,已经忘了他长成什么样子了。”
“偶尔做梦的时候才会想起,但却始终看不见他的脸。”
“我只知道这个人是我前世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
“不过不重要了,我们小的时候认识,后来长大了各奔东西。”
“直到我穿越到这来,之前也再没见过他。”
“估计他应该早就结婚生子了吧,谁知道呢,反正上前一世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
尽管前世没有了亲人,可沈兰心却还是有了一丝失落。
“只可惜我前世命太短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和荣华富贵还都没享受过。”
“做了好多年的牛马,堂堂的国医圣手,居然没能力救自己。”
余锦绣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我们家品味私人定制是祖传的手艺。”
“这几年生意特别的好,我也算得上是有亿万身家的人了。”
“可谁曾想,钱还没花完,人就不在了。”
“我妈才是最惨的,我不在了,以后估计她穷的只剩钱了。”
沈兰心也端起茶碗,轻轻的抿了一口茶。
“算了,锦绣姐,我看你这锦绣坊的生意也不错,钱是损失的那些钱财,在这个时代慢慢的重新再积累吧。”
余锦绣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容易呀,你有所不知,这个时代的规矩实在是太多了。”
“尤其是对女子,真的是很不友好,像我这个年纪在这里,若还未成亲就会被人嘲笑。”
“可是如果成了亲,就要相夫教子,哪里还有机会开拓自己的事业。”
“而我们作为现代的职业女性,又怎么能安于每天锅台转。”
“总之我现在很纠结,而且你知道吗?我这个原身特废物。”
“她明明是村里员外家的嫡长女,结果却被寂寞,硬是逼迫着嫁给老男人。”
援助宁死不从,就跳了河,我就在那个时候穿越而来。
可是那余员外一家简直就是混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后来硬是逼迫我嫁给一个傻子。
如果是原主,估计早就从,可幸亏是我,我把他们全家都打趴下了。
然后我就一个人带着饮料独自来到了京城。
盘下了这家店,我根本不需要靠任何人有现代的记忆,还有这锈功,我就不信我能饿死。
听着余锦绣的讲述,沈兰心心里也不是滋味。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
“兰心,你呢?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那天看你相公对你应该很好,而且他人长得那么帅。”
“虽然有点腼腆,但是这样的男人不招蜂引蝶多好呀。”
沈兰心也叹了一口气:“怎么说呢,要说好也谈不上。”
“我这原身当初是强嫁给徐哲远的,那狗男人根本不喜欢这原主。”
“所以成亲以后徐哲远一走就是5年未归。”
“而原主性格懦弱,一个人苦守寒窑五年,还生下孩子。差点没饿死。”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