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又具有强烈的报复心,估计自已的尾针应该破不了张家兄弟的防御,切我刚才出手攻击过他,于是自然会选择攻击我们,我没注意的情况下左臂还是被轻微的擦伤了,所以只能断臂保命了。”自断一笔的沈逸之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起来,但他好似感觉不到痛苦一般,先是将刀扔下,捡起自己的高能步枪对着对面的黑螂刀兵们连开数枪,再将连续开枪后温度极高的枪管按在了自己还在不断往外喷血的左臂断裂处。
随着“滋滋”烤肉一般的声响,一股烧肉的焦糊味盖过了地面那滩黑色脓液散发的臭味,但沈逸之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邵康抬眼一看,果然已经找不到蛇蝎使的踪迹了,随即他又转过脸来看着此刻跌坐在地的沈逸之,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