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变成了一座座被冰雪封存的雕像。
“还要多久才能到达城区?”寒风刺骨,即使顾念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的棉被里,也不停的打着寒颤。
“快了。”王昊阳瞥了一眼车外的建筑,估算道:“再开两个多小时左右就能到。”
季以安紧紧裹着毛毯,双眼看着车后不断倒退的雪景。
突然,他的目光被远处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一只活着的生物,但距离有点远,看不清楚是什么。
看着轮廓和人相似,但身上没有穿衣物,全身还长满了黑色的毛发。
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臀部下方拖着几条长长的白色绳子,长度至少有四五米。
季以安顿时脸色苍白,这些显然是从体内排出的绦虫身体,但绦虫的头部可能还挂在肠道内。
那生物似乎感到不适,它把手向后伸展,试图将虫子拉出来。
这次,季以安清晰地看到了它的手,大小如同婴儿的拳头,底部布满了许多肉质疣,疣上长满了锥形结构,就像两栖动物的脚蹼一样。
这只手,正是前天晚上,刮擦着窗户玻璃的那只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