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一边烤火一边吃晚餐。
赶了这么久的路,大家都挺累的。
晚上还是让路上开车的贺江舟王昊阳陈闻璟先休息,温席和王钊阳守上半夜,顾宁和顾念姐妹俩守下半夜。
晚上睡觉时,把所有的棉被都拿了出来,两人共用一床垫被一床棉被。
即使这样,依然能感受到丝丝寒意透过棉被的缝隙渗透进来。
温席和王钊阳要守夜,身上裹着被子坐在火堆旁边烤火,舟车劳顿加上气温急剧下降。
两人坐着都觉得脑袋昏昏沉沉。
迷迷糊糊间,一只野兔从厂房外面跳了进来。
它的步伐很轻,一步一步跳到了货车旁边。
黑夜中,贺江舟睁开了眼睛,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枪,从被窝里钻了起来,还不忘把小孩肩膀位置的被子掖好。
王昊阳睡在旁边,贺江舟一动他就立马醒了。
“怎么了?”王昊阳打了个手势询问。
贺江舟摇摇头,用枪瞄准慢慢从车底跳出来的野兔。
那只野兔像是感觉不到威胁,几分钟后,又一蹦一跳的出了厂房,好像刚才只是不小心闯了进来。
“没有变异的兔子?”王昊阳开口。
“不确定。”贺江舟是真的有点无法确定,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只兔子不简单,但是他探测不到兔子体内的能量。
“也有可能兔子和我们一样,把自己的能量屏蔽了。”
看了一眼还在火堆烤火的王钊阳和温席,贺江舟和王昊阳继续躺回被窝。
两小时后,六只黑色毛发的兔子出现在了厂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