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臣有些不耐烦!
“来一个人就问我这个~~我要是真欠过什么风流债,那女鬼早就弄死我了!”
“哈哈!那可不一定哦!你脖子上戴的这个观音,雷击木所做,如果我没有猜错,是找高人开了光的吧?”
罗臣这才对周怀山另眼相看!
“你~~你还真是与他们不一样?那以先生之见~~”
“把你那个摘了!试试~~”
“那~~万一真的?她岂不是要杀了我?”
“那你就当个诱饵吧!到时候引出那女鬼后,我再给你戴上!~拿来~~”
罗臣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周怀山!
“行,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老大老二老三~~老四,都过来!”
屋里,有四个年轻人,最小的可能十多岁,大姐足足有三十了!
“遗嘱~~我已经立好了,在冯律师那里!放心,老子不偏心,老大老四也都有份!”
老大老四是女孩!
“爸~~你不会有事的!”
“就是!爸~~大不了咱不抓了,咱搬家!”
周怀山笑道!
“咋滴!你们觉得那鬼被拴在这里了?你们走,她就不能走?”
众人又沉默了!
“小先生,一切听你的,你说准备什么吧?”
“好~!准备一桌丰盛的酒席!”
“好!去准备~~到时候给女鬼上上供~~”
“给她上个鬼的供!我们要吃~~监狱里伙食这么差~好不容易出来了还不得改善改善!”
一个小时以后!
一桌子的地道东北菜上齐了!胡彪并没有什么心情吃!周怀山如今胃口大开,罗家人象征性的敬了杯酒也没吃几口,一桌子菜几乎是周怀山一个人吃完的!
吃完又开始喝茶,四点多天开始黑,五点就已经全黑了!
六点钟,院子里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把你们的灯~~全都熄了!”
“啊?这~这~~不行吧!”
“你们全都躲到地下室!我俩在上面~~抓住后,让你们上来看看~怎么样?”
“好~好~躲起来!”
罗臣带着一大家子人下去了,留了几个保镖在上面听遣!
“大师!我们~~开枪都没用的!可全靠你了!”
“没事儿~放心哈!你们要不也进屋~~”
话音刚落,原本院子里寒风呼啸,突然惊得落针可闻!
“啊!来了来了~~~”
几个保镖早躲进屋里了!
胡彪在周怀山身后,自然也察觉到异常了!
“好奇怪~~这也太安静了吧!”
突然,一个声音飘了过来!
“安静?我喜欢安静啊~~安静多好!谁也别说话~~说说话~~我吃了谁!哈哈~~”
周怀山已经感觉到了,就在那冰封的荷花池下面,傻气传来,他跳到荷花池上!
“滚开~~谁让你上来的~滚开~”
哗啦~~
一个身穿白色浴袍的女子的模样逐渐的成形!
“ 啊~~鬼啊~~”
胡彪吓得往屋里跑!
周怀山不耐烦的看着女鬼!
“你就说!有没有冤屈,你遇上我是你的造化!”
“冤屈!当然有~~不然谁愿意当个孤魂野鬼!”
“说吧!我帮你~~”
“你帮我~哈哈!不可能~~谁都帮不了我!谁都不可能帮的了我!”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让你魂飞湮灭了!”
周怀山拿出几张火球符!
“哈哈~就凭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因为,周怀山释放了一丝灵气出来,让这浑身湿漉漉的女鬼察觉到了异样!
“你到底~~说不说?”
“我~我说我说!罗玉良~~他罗玉良伙同市长的儿子~陈光杰,三年前,把我先奸后杀,尸体埋进这荷花池!”
“罗玉良是~~谁?”
“他们家老二~~”
“所以!你说~你又有什么办法?那可是市长的儿子啊!”
“你是何人?”
“我~曾经是老四罗嘉莹的私教老师!那天正好陈光杰来这里做客,见我生的貌美~~于是动了邪念,陈光杰强奸了我,因为我喊声很大,他就掐着我脖子~~直到我没有动静,后来罗玉良算是帮凶,将我的尸体埋到了荷花池下面!”
“这么说~那陈光杰该死,罗玉良罪不至死吧!”
“对!”
“老胡!叫罗家人出来吧!”
“好~~”
几分钟后,罗家人出来了!
“罗玉良!你可认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