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难道都是装出来的?还是说,果真如传言所说,你和赵芃之间——”
张诚没理他。
一支大军西征两三万里,拓土开疆,把大秦历史上最大最凶残的敌人一路逐出周边,最后灭族在亚细亚半岛的旷野之上。
这残酷的战争,为大秦打下了赫赫威名。从此以后,西方大陆的无数英雄就算是崛起、就算是发展,也要顾及大秦的雄威,应该不会轻易向东来犯吧。
一场大战能奠定未来几十年、上百年甚至几百年、千年的和平。
这就是无上的战功。
让人知道,侵犯过大秦的人,最后的结果就是身死族灭。让无数新生的民族对触怒大秦心生恐惧。
这就是最大的善。
至于死几万几十万匈奴人,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算得了什么?
无数民族从草原上崛起又消失,最后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连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来。除了大秦和他的后人有兴趣在史书上给他们记一笔,否则的话,后世根本不知道在这块大陆上曾经出现过谁、哪些民族跃然崛起又黯然消失。
扶苏看着张诚。
他的面色并不像是说谎。他是诚心诚意地认为赵芃的战功是巨大的功绩,没有任何过失,也算不上残忍。
扶苏点点头。
“赵芃来电说,她自己不耐烦治理邦国。匈奴既灭,她想东归,回到长安来。诸卿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