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仗就白打了。”赵芃的手指划过罗马城的版图,“传令,由中尉监督、治粟内史接管所有测绘报表的终审。不需要证据,只需要比对。凡是数据误差超过诚记商行测绘模型百分之五的,所有经手小吏,连同对应的罗马贵族,全部带到广场上。”
“殿下,这涉及的人很多,可能会引起骚乱。”冯麻衣担忧道。
“就是要让他们骚乱。”赵芃冷笑道,“卢基乌斯以为金币能买通秦律,那我就让他看看,秦律的墨迹是拿人血研成的。告诉李固,他读过《秦律·职吏》,应该知道‘受赇’在大秦是什么下场。”
那一夜,李固还在那座奢华的别墅里,听着希腊少女弹奏里拉琴。他看着桌上那些沉甸甸的金币,心中虽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天高皇帝远”的侥幸。
突然,门外传来了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大秦黑国军团特有的厚底牛皮战靴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步调整齐,如同踩在人的心脏上。
门被撞开了,没有怒吼,只有冷冰冰的宣读声:
“李固,依《秦律》,革职,待审。”
在另一边,卢基乌斯正满心欢喜地编纂着他的“第二套账簿”。他认为自己已经抓住了秦人的软肋。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赵芃并没有打算在“利益共同体”的泥潭里跟他玩博弈。
她选择直接掀翻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