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这十万降军就会和城内的元老余孽里应外合。到那时候,我这两万兄弟就真的要被困死在这荒蛮异域了。”
这确实是一个火药桶。赵芃没有足够的勇气去赌那些降兵的信誉,更没有足够的精力在没有完全消化罗马城之前,再去吞噬那些庞大的行省。
她必须留在这里,把秦律像钢钉一样一颗颗钉入罗马的脊梁,即便这意味着她要承受来自后方“止步不前”的质疑。
长安的电报机嘀嗒作响,罗马的钟表按部就班。
赵杏儿在长安的焦虑,与赵芃在罗马的坚持,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跨越两万六千里的奇妙共振。
大秦帝国这台庞大的工业机器,第一次在如此遥远的距离上,感受到了行政与军事极限的摩擦。这种摩擦产生的热量,足以烧毁旧时代的文明,也可能融化帝国自己的根基。
赵杏儿最终还是拿起笔,没有写军事建议,而是写了一封关于“诚记商行将在罗马设立分号”的商业计划。
她知道,赵芃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教条,而是来自大秦本土那源源不断的、代表着文明秩序的工业补给。既然武力暂时止步,那么就让商业的毛细血管,先行替帝国去接管那些动荡的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