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用来掩饰的。
她的银子铜板都是从空间里掏出来的。
借着荷包掩饰，佳怡掏出来一大把铜板。
塞给彩棠。
主仆俩看得高兴了，就撒一把。
活脱脱的散财童子。
她们不知道，有人盯着他们看了许久。
终于是忍不住了，慢慢的挪着脚步上来。
就在即将要伸手捂住佳怡的嘴的时候。
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腰间。
男子瞪大了眼睛。
大惊失色。
回头一看。
书蘅扬起唇角。
“哥哥，好看吗？那个小姑娘，很漂亮吧？”
吴侬软语，嗓音糯糯的。
眼神却格外冰冷。
这……
这女人！
好可怕！
他只是谋财，这女人害命啊！
吓死了。
男人想要退后一步。
书蘅手中的匕首却又往前刺了一步。
“哥哥，怎么不说话？”
有旁边的人注意到了这一边。
听到书蘅的话，再看看这一对壁……？
意味深长的看了这男子一眼。
看不出来啊，长成这个样子，还有小娘子爱着呢。
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了。
他怎么没有呢？
人比人气死人啊！
感慨的摇摇头，又扭头继续看杂耍。
男人捂住腰子，惊惧不已：“姑娘，姑娘我错了，饶我一命吧姑娘！”
书蘅脸上笑着，眼神却冷的要命。
猛地抽回匕首，伸手在男子肩膀上拍了拍。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呵呵。”
言未尽。
却让男人吓得扭头就跑。
捂着腰子跑的格外卖力。
因为人多，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把围在一块的人推开。
引发了不小的喧闹。
也被好几个人追着骂。
但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在流血！
他不想死。
他不该盯上这种一看就来头不小的富家千金的。
他不该。
琴音三人站在一块，并看不太清前方的状况。
只是当男人跑过，一股特殊的香味冲入鼻尖。
齐齐一震。
对视一眼，琴音拎着腰间的软剑就随着那股香味冲过去了。
这是她们还在羽卫时，那边出产的特殊香粉。
一点点，香味很特殊。
也很长久。
用来……
追踪敌人。
没有想到。
那这个人，一定是对小姐做了什么，或者说是想做什么。
不然书蘅是不会用的。
吴老头注意到了琴音的离开，伸出手：“诶……？”
这是去哪里啊？
画意笑着解释：“琴音姐姐想吃前面那个摊的糖葫芦了。”
观棋：……
说谎也不打草稿，琴音从来就不爱吃这玩意。
“哦，原来如此！”
吴老头点点头表示了然。
果然还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
还是爱吃糖葫芦的年纪呢。
吴老头捏着怀里的荷包。
铜板碰撞发出轻微的声音。
却并不大声。
他等会，去买几串糖葫芦给孩子们吃吧。
在吴老头的心中，着实是没有什么仆人下人的概念。
哪怕是卖身契掐在手里，也照样是当平常人对待。
也会对小一些的下人格外宽容。
毕竟他也是当了半辈子的社会底层。
从来不会看不起人。
“今日表演就到此结束！谢谢各位的捧场！”
壮实的男人双手抱拳，神色奕奕的对着全部观众。
后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好！”
在他弯腰后，数不清的铜板向他砸过去。
看杂耍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给一些。
或许是一枚，两枚。
不多，但是这么多人汇集着。
却让人眼花缭乱。
佳怡跟彩棠看得意犹未尽，手牵手站起身。
“真好看。”
“嗯，好厉害啊！居然可以吞软剑，吞之前还用剑砍了频婆果，是真的剑！”
不是假的哦。
“好厉害。”
佳怡感慨道。
跟着书蘅一块往外走。
很快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吴老头他们。
琴音浑身轻松的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