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玲儿看上他,是他的福气呢哼!”
吴铁柱有些无奈,但是也理解。
家仁娘过来这么一问,本来就愁玲儿今年已经不小了的玲儿娘确实会多想。
但是……
他是实在不敢多想啊。
不说别的,两个孩子目前接触的就不一样了。
一个在县里,一个在村里。
哎,这哪里有话说嘛?
夫妻夫妻,那主要是得有话说啊。
要是没话说,都不乐意跟人说话。
那这个婚成个毛线啊。
“不要多想了,年后,就可以开始给玲儿相看了,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十六了,就可以嫁出去了。”
原本他们乡下就不会留姑娘太久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玲儿娘就是有一种隐秘的直觉。
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说,肯定是有点意思的,不然平白无故的,干嘛突然上来问她家玲儿呢?
不成,下午得跟娘说说。
“你说,要是真的看上玲儿了,这亲能结吗?”
玲儿娘问道。
吴铁柱奇怪的看着她,这不是刚被劝好吗?
怎么又开始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有。
“哎呀,我说假如,假如!假如,那个的话,你说能结不?”
吴铁柱躺下了,仔细想了一下,却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他们那一家,除了有两个断了亲的族亲,真的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如果可以,肯定是结啊。”
姑娘嫁过去,也放心呢。
最起码家仁是从小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
“不过,可不能使什么歪心思啊,要是跟那个什么赵秀芬她娘家侄女一样乱来,就趁早随便找个人嫁了去。”
玲儿娘听得,瞪大了眼睛。
反应过来,自己男人居然这么想她跟女儿。
顿时来气了。
脱了鞋,就上床抓着他的头发用力一扯。
“你这个王八蛋啊,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啊,你是个畜生吧你!”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玲儿娘的怒吼声。
给桃花婶疑惑的够呛。
“这是,闹哪样?”
村长耸耸肩,他也不清楚。
“谁知道啊,刚还黏糊得很。碗筷一放下就扯着进屋了。”
桃花婶想起来都有些脸红。
真不讲究。
这俩人。
都老夫老妻了,孩子都两个了。
还这么黏糊。
“这是打起来了?”
桃花婶不确定的问道。
村长细听了一下。
真有点乒乒乓乓的声音。
也急了:“大中午的,两口子干仗不能把人打坏吧?”
“不会吧?”
桃花婶语气中满满的不确定。
“算了,睡吧,晚点下午还要去翻地呢。”
“嗯。”
两人和衣躺下。
但是吧……
桃花婶有些睡不着,她始终想着,今天早上,临娘过来跟她掰扯的话。
好好地,干嘛突然问玲儿呢?
有那么一点想法,但是又怕自己是想多了。
愣是不敢细想。
迷迷糊糊地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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