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歌身上,“你等着。”
“好。”
我往面包上抹了抹奶油,咬了一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出戏。
“男朋友和女朋友吵起来了,不打算去劝架吗?”是贝婪。
“怎么是你在这说风凉话啊。”
“除了我,还会有谁跟你说风凉话吗?贝妄吗?他很少说风凉话,他只会阴阳怪气,然后讽刺你,侮辱你。”
“看来,你没少被骂。”我笑着,分给他一块抹了果酱的面包。
他胖了一些,比先前好多了,是最近没在吸了吗?不是,那种味道,隐隐约约还在。
看来,是那个巫师起作用了。
我靠近他,问:“你手里还有货吗?”
“你也要?”
“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