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条丧家犬一样,我身边虽然都是蠢货,但是我玛尔莉亚爬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你记住,这是我应得的。”
她说别的我都不在乎,唯独“丧家犬”那三个字深深刺进了我心里,这三个字,他(我父亲)说过,林惠说过,徐末也对我说过,还有那些人,那些拆我的骨头吃我的肉还要喝我的血的人,他们都说过。
我发疯一般地朝她攻击,匕首一下又一下地刺进她的身体里,每次带出来的都是一股接着一股的鲜血。她的下巴被我死死捏住,好像下一秒就会听见咔嚓一声,她的下颌骨被我捏碎一般。
“莴苣,还是叫你玛尔莉亚?”我笑着,“你现在这样,真的很像一条丧家犬,我还真以为你很有本事。”
“只会攻击我,算什么男人?”她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和你,没有男女之分,也没有强弱之分,只有赢家和输家之分,猜猜看,谁会赢?”
“我……”
“说对了,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