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鳐被他揽在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气息,心头的慌乱渐渐平复了几分,却还是微微垂着头,指尖依旧攥着衣摆,小声道:“可我终究是让他们起了疑心,若是被你的同门知晓,他们定会……”
“不会的。”许穆臻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抬手轻轻拭去她眼底残留的微光,“我会护好你,不会让你的身份暴露。往后几日你安心待在舱内。”
芙鳐抬眸望进他真挚的眼底,鼻尖一酸,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肩头,紧绷的身子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只是耳尖的绯红依旧未褪,连带着脸颊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许穆臻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扫过舱内,想起菲伊柯丝还乖乖地待在梦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这魅魔今日安分,没在关键时刻添乱。他拉着芙鳐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先喝口水缓一缓,等阵法修好,咱们就安全多了。”
芙鳐捧着温热的水杯,指尖感受着杯壁的温度,心头的暖意渐渐漫开,只是想起黎菲禹那句“金屋藏娇”,嘴角又不自觉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垂眸盯着杯中的涟漪,羞得不敢抬头。
正说着,舱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混着船员恭敬的声音:“公子,船长派小人来修阵法,不知可否方便进门?”
许穆臻心头一凛,连忙起身,对芙鳐使了个噤声的眼色。
芙鳐立刻放下水杯,轻手轻脚躲回浴室,顺手轻轻合上了门。
许穆臻又下意识摸了摸衣襟,确认没什么异样,才定了定神,扬声应道:“进来吧。”
舱门被轻轻推开,两个身着短打的船员捧着工具箱走进来,目光始终落在地面,不敢随意打量舱内,躬身恭敬道:“公子,小人这就为您修补阵法,劳烦您稍作避让。”
“无妨,你们动手便是。”许穆臻侧身站在靠近浴室的位置,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动作,心头悬着一根弦——既怕浴室里的芙鳐不小心发出声响,又担心菲伊柯丝调皮出来捣乱,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两个船员手脚麻利,指尖掐着法诀,将一道道金色灵力注入墙壁。
隐藏在墙壁中的阵法显现出来。
两个船员指尖掐着法诀,将一道道金色灵力注入墙壁的阵法纹路中。
破损的纹路渐渐亮起柔和的光晕,那股紊乱的阵法气息也随之平稳。
半炷香的时间便已完工,船员再次躬身:“公子,阵法已修补妥当,往后即便房内有动静,外面也难以察觉。外面的人也难以潜入。”
“有劳二位了。”许穆臻颔首道谢,目送两人退出舱内,待房门彻底关上并扣紧,才长长舒了口气,后背的冷汗早已被风吹干,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浴室门轻响,芙鳐缓缓走出来,脸上的紧张彻底散去,眼底漾着一丝轻松。
就在这时,许穆臻衣袖间忽然漾开一缕淡粉轻烟,菲伊柯丝的身形缓缓凝出,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倚在床榻上笑得眉眼弯弯,随后伸出手,在身边的床榻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又软又勾人:“许郎,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睡觉吧。”
菲伊柯丝那句勾人的提议刚落,许穆臻便下意识皱起眉,正要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对上菲伊柯丝骤然变换的神情。
那魅魔瞬间敛了狡黠,一双杏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轻颤,嘴角微微下撇,身子还轻轻晃了晃,那模样活像只被抛弃、正摇尾乞怜的小狗,满是委屈与依赖,让人根本狠不下心说出拒绝的话。
许穆臻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心头又软又无奈。他素来吃不住菲伊柯丝这般可怜模样,可让他就这么应下,又觉得不妥。慌乱间,他下意识转头看向立在一旁、早已羞得脸颊泛红的芙鳐,脑子一热,竟脱口问道:“芙鳐,要不……咱们一起睡?”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穆臻他猛地回过神,懊恼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听着,简直像个哄骗小姑娘的变态,恨不得当场扇自己一巴掌。
芙鳐被他这话问得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子都泛着滚烫的色泽,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指尖紧紧绞着衣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迟疑了片刻,感受着许穆臻慌乱又带着几分期盼的目光,还有菲伊柯丝投来的促狭眼神,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嗯……”
菲伊柯丝立刻喜上眉梢,瞬间褪去可怜模样,笑着过去挽住两人的胳膊,拉着他们往床榻走去:“太好了!快些歇息吧,时间不早了。”
许穆臻被她半拉半拽地走到床边,看着铺得平整的锦被,心头依旧有些不自在。最终还是菲伊柯丝率先躺进内侧,芙鳐红着脸在外侧躺下,他则硬着头皮躺在中间,浑身紧绷,连手脚都不敢随意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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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菲伊柯丝缠得紧时,他整夜都不敢合眼,生怕这魅魔趁他不备将他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