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伊柯丝的呼吸愈发灼热,脸颊潮红漫至耳尖,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在浴间里悠悠荡开。下一秒,她锁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身体连续颤抖了一阵子,便如脱力的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底炽热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倦怠。许穆臻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指尖残留着柔腻的暖意与粘腻的湿滑,他慌忙别过脸,抬手在池水中用力甩了甩,心头紧绷,攥着拳头强压下躁动与羞赧。
可预想中的纠缠并未到来,菲伊柯丝闭着眼,声音带着慵懒的倦意,称自己乏了,要去睡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缕淡紫色的青烟,袅袅缠绕上许穆臻的手腕,最终渗入他的肌肤,归于无形,只留满室甜香。许穆臻一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知晓她是回了自己亲手打造的梦境里休憩,难得这般安分。他整理好衣袍,开窗散去浴间的水汽,待烛火渐稳,才缓步走回床边躺下,只觉浑身疲惫,心绪仍在方才的缱绻中轻轻震颤。
系统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调侃在脑海中响起,提醒他忘了重要的事。许穆臻一愣,脑中空白片刻,随即猛地坐起身,满脸懊恼与哭笑不得。他竟忘了最要紧的事 —— 菲伊柯丝还没告诉他那神秘存在的线索!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指尖仍能触到几分残留的暖意,低声吐槽这磨人的小妖精爽完就跑了。
许穆臻望着浴室的方向,无奈地长叹一声,脸上的羞红渐渐散去。
许穆臻安慰自己。罢了,这般也好。接连被这磨人的小妖精缠了几日,又是失控纠缠又是诡谲风波,他都未踏踏实实地睡过一觉。
此刻屋内归于寂静,只剩满室淡香萦绕,倒也算得一处安稳。他躺回柔软的床榻,被褥间似还残留着菲伊柯丝的气息,却不再让人躁动,反倒添了几分莫名的安心。
许穆臻闭上眼,连日的疲惫席卷而来,很快便沉入梦乡。这一晚,海面平静无波,那神秘海兽再未现身,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掀起,他竟一觉睡到大天亮,连梦都未曾做一个。
天光透过舷窗洒进屋内,许穆臻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洗漱时掬了捧冷水泼在脸上,才算彻底清醒。抬手拭脸时,指尖不经意间相撞,他才猛然留意到右手的异样——中指与无名指,竟与其余三根手指有着天差地别。
那两根手指白里透红,触感细腻得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泛着淡淡的柔光,与旁侧略显粗糙的指节形成鲜明对比。凑近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甜香缓缓漫开,正是菲伊柯丝身上那勾人的味道,缠缠绵绵,挥之不去。
许穆臻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吐槽:“我去,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居然就腌制入味了。”
他反复搓洗了几遍中指跟无名指,那甜香却如同刻在了肌理里,半点不见消散,反倒因水汽浸润愈发明显。许穆臻无奈,只得放弃挣扎,拢了拢衣袖,尽量将右手藏在袖中,转身去找李霄尧等人吃早餐。
刚走到甲板旁,便见李霄尧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蔫头耷脑地靠在栏杆上,神色疲惫,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许穆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兄,你这是通宵没睡?”
李霄尧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地应道:“可不是嘛。昨晚那海兽又来作祟,我跟几个热血的乘客约着蹲守在甲板角落,想瞧瞧那东西到底长什么样,也好弄个防备。整整熬了一夜,精神高度集中,半点不敢松懈,结果连个兽影都没看着,倒把自己熬得快散架了。”
许穆臻心头一动,下意识想起昨晚海兽的缺席。难道是因为李霄尧等人在外蹲守,那神秘海兽才刻意隐匿了踪迹?可转念一想,前几次海兽现身时毫无顾忌,又不像是会惧怕人声的模样,这疑惑刚冒出来,便又沉了下去。
“别想那么多了,”李霄尧摆了摆手,眼底满是倦意,“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回去补个觉,今晚接着蹲。我就不信,还抓不到它的踪迹。”
两人走进餐区,许清媚与余明早已在桌前等候。桌上摆着简单的粥品、面点与小菜,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许穆臻拉过椅子坐下,下意识将右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只伸出左手去拿勺子。左手拿勺本就不便,他舀粥时动作笨拙,汤汁几次险些洒出来,模样颇为狼狈。
许清媚最先察觉到异样,放下手中的筷子,关切地问道:“穆臻哥哥,你怎么用左手吃饭?右手不舒服吗?”
一旁的余明也抬眸看来,眉头微蹙:“是啊,穆臻师弟。按我的药方调理,又用了那么多珍稀药材,这会儿该好得差不多了才对啊,怎么还用不了呢?”说着,便起身来到许穆臻身边,伸手要去拉他的右手,想仔细检查一番,“来,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又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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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臻心头一慌,连忙将右手往身后藏,身子微微后仰,脸上挤出几分不自然的笑意:“没事没事,就是昨晚不小心碰着水,有点发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