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斟酌着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你说说那‘海兽’,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菲伊柯丝闭着眼,满脸享受地哼了一声,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全然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将另一只胳膊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这里也没洗干净呢,许郎用点力。”
许穆臻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转而搓揉另一只胳膊,又试着追问:“它每次都撞完船就消失,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和你有关系吗?”
这次菲伊柯丝总算有了反应,却只是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许郎专心点洗澡,别分心呀。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自然会告诉你。”说完,便又闭上眼,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半点再透露线索的意思都没有。
许穆臻咬了咬牙,知道再追问也没用,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专心帮她清洗。他的动作愈发谨慎,避开所有敏感部位,只敢触碰胳膊和肩头,目光始终偏在一旁,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浴缸里瞟,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轻响和菲伊柯丝偶尔发出的舒服轻哼,那声音落在许穆臻耳里,格外勾人,让他浑身紧绷,后背都渗出了薄汗。好不容易将她的胳膊和肩头搓得泛起细腻的泡沫,他立刻收回手,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了,洗完了,你快说吧。”
菲伊柯丝却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哪就洗完了?许郎好敷衍呀。”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往下指了指腰腹和双腿,“还有这里、这里,都还没洗呢。还有屁股,也得许郎亲手搓才干净。”
许穆臻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菲伊柯丝的肌肤仅半寸之遥,却似坠了千斤寒铁,动弹不得。浴间蒸腾的水汽如薄纱漫卷,模糊了他紧蹙的眉眼,也将烛火的暖光揉成细碎的金尘,烘得他脸颊滚烫如炙。他目光死死钉在青砖缝隙里,连呼吸都掐着分寸,不敢稍加放肆,只觉那方寸浴间的空气,皆被她身上的甜香浸透,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心悸的缠绵。
菲伊柯丝瞧着他这副窘迫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坏笑愈发浓艳,似暗夜蔷薇悄然绽放。她支着皓腕从浴缸中微微探身,湿发如墨瀑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精致的锁骨,又蜿蜒着潜入温热的池水,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像落在心湖的石子,搅得人神思不宁。不等许穆臻回过神,她已主动伸手,指尖轻攥住他的腕间,力道柔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缓缓往自己身前带。
许穆臻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下意识便要挣开,可她的指尖竟攥得愈发紧实。下一秒,手便触到了浴缸里温润的池水,随即,一股柔腻的暖意悄然裹住他的指尖——似春溪漫过卵石,又似软云轻拥峰峦,无形的吸力缓缓缠绕而上,每一寸贴合都带着令人心颤的细密,将他的指尖妥帖包裹。
他脑中轰然一响,如弦断音绝,瞬间便懂了那触感的由来,耳根刹那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恨不得寻一处地缝,将这满身的羞赧尽数藏匿。
“松开!”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拼尽全力想将手抽回,可菲伊柯丝的手臂如缠枝铁箍,牢牢锁着他的手腕,半点不肯松动。池水因两人的拉扯泛起涟漪,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攀援而上,漫过手臂,缠上心头,将他的心神搅得支离破碎,连四肢百骸都透着几分不受控的酥软。连准备在一旁的穆公乌金都忘了。
菲伊柯丝的脸颊染上一层醉人的胭脂色,呼吸也渐渐急促,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香拂过他的耳畔。她抬眼望着许穆臻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漾着细碎的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花蜜,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许郎的手好粗糙,蹭得人发痒。”她轻轻晃了晃身子,“让人家帮你好好润润,便不糙了。”
话音刚落,许穆臻便觉那股吸力愈发缱绻,似春藤绕树,攀援不休;又似乳燕归巢,妥帖相依。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细密的暖意,勾得他指尖发麻,连浑身的力气都在悄然溃散,只剩心底的惊悸愈发清晰——这般缠人的力道,这般蚀骨的缱绻,难怪之前用系统模拟了那么多次,结果都是被她榨干。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许穆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菲伊柯丝的呼吸愈发灼热,脸颊的潮红漫至耳尖,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似欢愉的呢喃,又似晚风拂过花枝的轻颤,在氤氲的浴间里悠悠荡开,缠得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下一秒,菲伊柯丝锁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身体连续颤抖了一阵子,便如脱力的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倦怠的慵懒,似月光下渐眠的芍药。
许穆臻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腻的暖意与粘腻的湿滑,仿佛那触感已刻入肌理,挥之不去。他慌忙别过脸,抬手在池水中用力甩了甩,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