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满是焦急,演得惟妙惟肖。
铁斧沉入河底的瞬间,便化作一道微光消失了。
紧接着,整个河面突然泛起柔和的白光,那光芒不像日光般刺眼,也不像月光般清冷,反而带着水的温润,将整个卵石滩都笼罩其中。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纤细的身影已在水中缓缓浮现——白衣女子从河里探出上半身,乌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水汽,眉目清丽绝尘,正是此前赠予李霄尧金剑与银剑的河神。
刚从许清媚怀里挣脱的两只小熊突然安静下来,小白熊伸出爪子扒着许清媚的衣襟,小棕熊则直起身子,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河神。
“年轻的修仙者哦。”河神的声音像浸过泉水般清冽,她从身后取出一把金光璀璨的斧头,“你掉的是这把金斧头?”不等许穆臻回答,她又从身后拿出一把银光流转的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
“河神大人!”许穆臻连忙拱手行礼,目光恳切地指向身后的阵盘,声音里满是急切:“晚辈等偶遇圣贤箴言,得知此阵需以‘银钥’激活,可尝试多次都未能成功,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然而河神仿佛没听见他的话,目光始终落在许穆臻身上,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重复:“方才你掉进河里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说着,她轻挥手上的金斧与银斧。
许穆臻愣了愣,连忙提高音量,将来意又重申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急切了几分。
可河神的笑容依旧未变,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依旧重复着关于斧头的问题:“方才你掉进河里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
许穆臻急得掌心冒汗,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却不敢失了礼数,只能耐着性子解释:“河神大人,我们真有急事,关乎圣贤秘藏的阵法激活之法,还请您通融告知!”
话音刚落,河神的声音准时响起,依旧是那句不变的问话:“方才你掉进河里的,是这把金斧头,还是这把银斧头呢?”说着她又挥了挥手中的两把斧头。
“难道要顺着她的话回答?”许清媚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了许穆臻耳中。
许穆臻的目光落在河神手中的斧头的上,若有所思——难道河神要走完流程才能回答我的问题?
许穆臻心头一动,索性定了定神,恭声答道:“晚辈掉的既不是金斧,也不是银斧,只是一把寻常铁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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