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儿?”许穆臻被韩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像触电般猛地一侧身,迅速躲开了韩箫的手,生怕他又会像之前那样塞给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韩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道:“男人信心的保障。”说着晃了晃手中的药瓶,那药盒的塑料外壳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异常刺耳。
许穆臻定睛一看,只见那药盒上的标签竟然赫然写着“万艾可”三个大字。
“伟哥?!”许穆臻满脸惊愕地看着韩箫,“正常人谁会随身携带这玩意儿啊!”
“医学常识匮乏了吧?” 韩箫拍开他的手,煞有介事地指着药盒上的英文,“Viagra,官方适应症是治疗心脏相关疾病,懂不懂?” 他忽然压低声音,手按在胸口作虚弱状,“我心脏不太好,听从医生的建议,随身备着,这很合情合理吧。”
许穆臻看着他演得煞有介事,说道:“那你刚刚还说这是‘男人信心的保障’!”
韩箫说道:“有了它我就再也不用担心剧烈运动时心脏受不了。这难道不是信心的保障吗?”
许穆臻正想反驳,许清媚却已折返回来,她目光落在韩箫手中的药瓶上,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呀?”
韩箫反应极快,立刻笑着说:“这是治疗心脏的药,我最近心脏不太舒服,就随身带着。”
许清媚点了点头,关切道:“那韩箫哥哥,可得多注意身体。”随后,她温柔地看向许穆臻,“穆臻哥哥,我们去外面说说话吧。”
许穆臻跟着许清媚走向门外,此刻他只想快点从韩箫身边逃离。
月光为花园镀上银纱,荷塘水面浮着碎玉般的月色。荷叶边缘凝着露珠,被晚风拂得轻颤,惊起几尾银鳞小鱼。粉白荷花半合着花瓣,花蕊上的荧光在月色里明明灭灭,像谁撒下的星子。
忽有萤火从柳树荫里飞出来,绿莹莹的光点掠过荷梗,在水面拖出淡绿的光痕。它们三三两两旋着圈,有的停在莲蓬上,有的撞碎在月影里,又倏地飞起,引得池边绣球花丛簌簌落了几片粉白花瓣。远处假山的轮廓浸在月色里,偶有虫鸣穿过寂静,将这夜染得愈发清透。
月光下的花园小径蜿蜒至湖心凉亭,晚风扫过的草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湖面突然泛起涟漪,一尾红鲤猛地跃出水面,银蓝色的鳞片在半空划出弧线,溅起的水花精准地洒在许清媚手臂上。
“呀!” 许清媚下意识后退半步。
许穆臻慌忙伸手去掏出口袋里的纸巾,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枚金色包装的小东西已随着纸巾一同离开了他的口袋,“啪嗒” 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晚风卷着栀子花和水汽的味道,将尴尬的气氛拉得老长。
许清媚的目光从湿漉漉的手臂移到地上的安全套,又缓缓抬眼看向许穆臻,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许穆臻感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弯腰去捡的手比脑子更快,却在即将触到锡纸时僵住。“我……” 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说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湖面的晚风裹着水汽扑来,许清媚盯着脚边那枚金色锡纸,睫毛在月下投出颤抖的影。
许穆臻的指尖还悬在半空,纸巾攥得发皱,安全套的包装在青石板上反光,像个突兀的惊叹号。
“太、太快了......” 许清媚忽然转身,珍珠裙摆扫过石凳发出细碎声响,“我们...... 不能这么快到那一步。” 声音轻得像被风揉碎的花瓣,尾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许穆臻看见她耳尖的红顺着脖颈蔓延,发间银簪被风吹得轻晃,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 许穆臻慌忙捡起安全套,指尖触到锡纸的冰凉,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在发抖。垃圾桶的金属盖被撞得 “哐当” 响,那团金色包装坠入黑暗时,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变了调,“是韩箫硬塞给我的!......”
许清媚背对着他,双肩微微颤抖着,仿佛酝酿着什么。
许穆臻静静地凝视着她,注意到她紧握的拳头,那拳头紧紧地攥着,似乎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月光如水,洒在凉亭的雕花栏杆上,勾勒出许清媚纤细的身影。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发梢上还沾着刚才溅到的水珠,晶莹剔透,宛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就在这时,许清媚突然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虽然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回头,“我知道是韩箫哥哥。我刚刚看见他塞给你什么东西。”
许清媚缓缓转过身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鼓起勇气直视着许穆臻的眼睛,说道:“穆臻哥哥,我喜欢你。”
许穆臻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吓了一跳,他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