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菲伊柯丝那双白皙的修长玉腿轻轻地摩挲着许穆臻的裤腿,仿佛在挑逗他的神经。
许穆臻伸出手轻轻地弹了一下菲伊柯丝的额头。
“嘶……”菲伊柯丝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她连忙用手捂住额头,揉了揉,然后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许穆臻,“好痛啊,主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然而,就在她抱怨的时候,许穆臻的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猛地瘫倒在地。
菲伊柯丝见状,大惊失色,她连忙伸手想要搂住许穆臻。
许穆臻却在她伸手的瞬间消散了,梦境也跟着许穆臻的消散开始破碎。
菲伊柯丝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喃喃道:“主人上次咋这么晚才来呢?”
菲伊柯丝突然想到了什么羞红了脸,“哎呀他看到我那羞耻的模样了,会不会嫌弃我。”
“反正主人几百年才来一次,他应该会忘记的吧。”菲伊柯丝捂脸在床上滚来滚去,“主人不会被我吓跑,以后再也不来了吧。”
往后的日子里,许穆臻到来的间隔像被拉长的蛛丝,从最初的几百年一次,渐渐变成千年有余。
菲伊柯丝数着床柱上新刻的痕迹,指甲划过木纹时总能沾到些微凉意。就在她刚刚将新采摘的玫瑰花瓣铺在锦被上时,帐幔却突然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许穆臻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仿佛是从黑暗中走出来一般。他脚步虚浮,玄色衣袍上凝结着一层霜花般的裂痕,仿佛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战斗。
“主人!”菲伊柯丝失声惊叫,她急忙扑向许穆臻,就在她快要碰到他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冷松香气混杂着铁锈味扑鼻而来。
菲伊柯丝心中一紧,连忙停下脚步,生怕自己的碰触会让许穆臻破碎。
许穆臻缓缓地躺在锦被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整个人看起来状况非常糟糕。
菲伊柯丝心急如焚,她轻轻地握住许穆臻的手,感受着他的体温。
“主人,我该怎么办?”菲伊柯丝焦急地问道,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帮助许穆臻缓解痛苦。
许穆臻紧闭双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菲伊柯丝,虚弱地说道:“我没事……”他的声音却像风中的残烛一般,随时都可能熄灭。
菲伊柯丝心疼地看着许穆臻,她知道他在强撑,但她却无能为力。
许穆臻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轻声说道:“做你想做的事吧。”
菲伊柯丝听到许穆臻的话后,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惊讶他的反应,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菲伊柯丝便迅速恢复了常态。她轻咬嘴唇,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菲伊柯丝对许穆臻施展了魅惑术,娇柔地说道:“主人,我美吗?”只见她的手指轻轻一挥,一个红心如同流星般疾驰而去,直直地飞向许穆臻。
许穆臻静静地看着红心朝自己飞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其打散,而是任由红心击中自己。
然而,尽管魅惑术成功地击中了许穆臻,却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许穆臻的眼神依然清澈,他疑惑地看着菲伊柯丝,问道:“你这是干嘛?”
菲伊柯丝见状,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她并没有放弃。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娇柔地说道:“人家都那么主动了,最后一步我想你主动一些嘛。”说罢,她又一次对许穆臻施展了魅惑术。
“主人,我美吗?”随着菲伊柯丝的话音落下,另一个红心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飞向许穆臻。
就在红心即将击中许穆臻的一刹那,他突然伸出手,以惊人的速度一把扯掉了菲伊柯丝的衣物。
菲伊柯丝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叫。
紧接着,许穆臻毫不犹豫地将菲伊柯丝按倒在床上。
菲伊柯丝躺在床上任由许穆臻摆布,感受着他的手掌传来的温暖。
两个大学生对生命的起源进行了一番学术交流。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很快这场对生命起源的学术交流就因为魅惑术的失效而提前结束。
菲伊柯丝躺在床上,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许穆臻的突然停止让她感到有些困惑和失落,但她并没有说什么。
许穆臻目光落在菲伊柯丝那遍布吻痕和握痕的身躯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声说道:“对不起。”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其中蕴含的歉意却是真诚的。
菲伊柯丝抬起头,看着许穆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意犹未尽。
“主人不用跟我道歉的,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菲伊柯丝微微一笑,说道:“你要是过意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