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能得玄矶道友高徒为侣,令人羡煞。”
话语圆融得体,滴水不漏。
丹辰子坐于一旁,捋须微笑。
李不凡与黛青颦同声谢道:“谢丹辰子前辈主持大典。”
丹辰子摆摆手,笑意蔼然:“二位不必客套,老夫正借此机会,还玄矶道友一个人情。”
玄矶老祖举杯轻笑:“还欠两个!”
随后,三人行至安若溪面前。
玄矶老祖道:“若溪,今日辛苦你了。”
安若溪忙道:“承蒙老祖看得起,若溪才有机会认识几位前辈。”
玄矶老祖笑道:“你既入元婴后期,已是这方天地的大修,大家可同辈而论,往后见着,称一声道友即可。颦儿、凡儿,你们当敬安峰主一杯,逍遥楼的生意还需安峰主大力支持。”
“安峰主,往后还请多多照拂!”黛青颦道。
“安峰主,多谢!”李不凡道。
安若溪笑吟吟回敬:“祝两位长长久久,万事顺心!”
丹辰子起身提杯而至:“玄矶道友,安道友,今日这杯喜酒,老夫喝得甚是畅快。楼外云海翻腾,霞光未散,正是良辰美景,莫要让新人与我等老家伙们困坐于此了。年轻一辈,自有他们的天地。”
玄矶微微颔首:“道兄所言极是。” 她看向黛青颦与李不凡,“青颦,凡儿,你们自去招待同辈友人吧。此处有我们即可。”
李不凡与黛青颦再次行礼,退出了雅间。
门外宾客见到这对新人出来,即刻开始起哄,气氛比雅间内轻松活跃许多。
黛青颦同李不凡先去了顾广陵这一桌…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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