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记住,明日婚宴,你需亲自去逍遥楼道贺。场面要做足,姿态要放低。”
凌中泰牙关紧咬,却只能应道:“是。”
待凌中泰退出承玄宫,萧白衣独自立于殿中。
窗外的夕阳将云层染成血色,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这些年,萧家在他的照拂下,出了多少纨绔,他岂会不知?
年轻一代,除了逸霖,就没有一个省心的。
萧家不敢将此事禀报于他,却私自叫凌中泰出手,必然是萧逸夫惹事在先,怕被责罚。
而凌中泰,才回到灵宝峰,便大发雷霆!
萧白衣最后那句话反复在他耳边回响——“场面要做足,姿态要放低”。
好一个姿态要放低!
他凌中泰修行四百载,元婴中期修为,如今却要对一个筑基期小辈的婚礼赔笑脸?
但他更清楚,萧白衣那句“该清的清,该埋的埋”意味着什么。
灵宝峰这些年,他凌家一系占了多少资源,做了多少手脚,宗主不是不知,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借怕是要借顾广陵这把“快刀”,既要斩断其他派系的触手,也要敲打他凌家。
若他不识相,下一个被清算的,恐怕就不只是灵宝峰的旧账了。
现在纵使心中憋屈,他也只能忍着。
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追悔莫及啊!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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