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州又问:“燕钧去了雁州多久了?”
“回陛下,从燕大人出发那日算,已经一月有余。”
“一个月了,朕记得裴暮辞去了也有大半年了,卫祁少说也快有两个多月了。他们仨平日办事效率挺高的,怎么这次,一个两个都陷在了雁州那地界了。”
季庭州蹙眉沉思起来。
这话廖德全不敢接。
但提到雁州,他突然想起什么来,赶忙禀道:“陛下,还有一事,卫世子夫人,前不久也跟去了雁州。”
“淑妃那妹妹?她倒是不怕死。”
季庭州眼中带着一丝讥讽,随即想到了什么,吩咐道:“朕记得去年有个宫妃出自雁州,去将她带来,朕有些话想问问她。”
“陛下,您忘了,那位娄美人已经被您赐死了。”
说起那位出自燕州的娄美人,也是个得势就猖狂的。
去年陛下与皇后娘娘置气,她眉眼有三分像娘娘,所以入了皇上的眼。为了气皇后娘娘,皇上还故意放出要封娄美人为贵妃的旨意。
结果圣旨还没下,娄美人尾巴就翘了起来。
言行无拘不说,还没脑子地被淑妃等人一挑拨,就嫌命长的去挑衅中宫。
挑衅中宫的下场,可想而知就是一个死字。
不过他们陛下仁慈,倒是没有因她一人之故,牵连她母家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