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他的拖累。
想到此,娆娘垂了垂眸,等再抬起时,眼中的凛冽已经隐去,望向燕钧的目光,沉静而淡然道:“我于他是拖累,那燕府的客人,那个叫薛迢迢的姑娘,于他便是他扶摇直上的阶梯吗?”
燕钧皱眉,倒是没想到燕风霁连这个也给她说了。
他默了一瞬,但还点了点头,说道:“他若和薛迢迢在一起,对他有助,对我们燕府也有好处。”
“好处?你们不远千里将人带来,图得便是人家能带来的好处?”
这话实在难听,但却又是事实。
燕钧阴着脸,没接。
娆娘了然低头,压着情绪念了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念完,才正色道:“听问燕大公子当年,是不愿娶县主为妻,才身陷牢狱,险些命悬一线,怎么如今竟也在朝着从前的自己逼迫呢?是成了强权,便也深恶痛绝不畏强权之人了吗?”
她语气依旧淡然,声音很轻,却字字入耳,还隐隐带着股子咄咄逼人的厉劲。
燕钧怔了一瞬,表情僵住,神情有些茫然。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八个字,已经是他今日第三次听到了。
第一次是他的弟弟说的,他没当回事。
第二次,是他莫名其妙被裴暮辞揍了一拳后,他追上去,他甩下这八个字后,他只觉更加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