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还在守着她,语气有些急切道:“你快些带人去接住粮草,迟了,大景真的就要乱了。”
程北望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那批粮草就是他的东风。
只要一落到他手中,他便能做到一呼百应,立即将整个雁州,甚至整个大景的恶徒都收入麾下,然后就地而反。
到时,若胡人还是无法攻下燕山关,搅乱雁州,那严将军带领的大军怕是要腹背受敌了。
不用怀疑,程北望真的做得出来。
他不是丧心病狂,他只是彻底成了仇恨的奴仆,被仇恨驱使着,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裴暮辞眉头紧蹙,望着她的眼底,全是深深的担忧。
但家国安危面前,他们都不是会儿女情长之人。
简单叮嘱了两句之后,他留下一小队人马给燕钧,便带着调来的守军往长安方向打马离去。
燕钧不认识娆娘,但他却又觉得在哪儿见过。
在裴暮辞离开后,他大步走了过来,保持着距离,问出了心底的迟疑:“燕某是不是与姑娘在何处见过?”
娆娘抿唇,眉头微不可察觉地拢了一下,轻轻摇头,语气疏离道:“未曾见过。”
说完,她后退一步,转身刚想回老鸦村。
谁知才走了两步,就见到一辆驴车拉着一车人驶来。